温颂不由愣住。
二十年前,商郁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手中更无权无势,怎么可能欠下两条人命。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当年商郁不过十岁出头……”
“我说过是他做的了?”
傅时鞍反问一句,才漫不经心地道:“父债子偿,没毛病吧?”
闻言,温颂这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纠葛。
与商郁无关。
但上一辈到底做过什么事,其中有没有什么误会,她一时间也无从得知。
没等她说话,眼镜男突然匆匆推门而入,俯身恭敬道:“鞍哥,他们已经找过来了。”
温颂直觉,他话里的“他们”,指的是商郁。
“这么快?”
果不其然,说完这三个字,傅时鞍就笑意凉凉地觑了她一眼,“没想到你对商郁这么重要,看来……我这步棋走对了。”
他没有慌张,眼里,隐隐还有一丝的兴奋。
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
这一刻,温颂没了一丁点儿商郁即将找过来的欣喜与踏实,一颗心反而悬到嗓子眼,声音是难以克制的颤抖。
“你……你想对他做什么?”
“放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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