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承岸也是因为这个,才自从看见分析报告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哪怕不眠不休,都至少需要一周时间。
孙静兰只怕等不起。
温颂坐在一旁,手指不安地反复松开又攥紧,提议道:“老师,您给师母施针拖延毒药蔓延的时间,我来研制解药,或许能来得及。”
余承岸想了下,“这样最多只能多拖延两天。”
一共,也只有一周时间。
他看向温颂,“你只有除了吃喝,其他时间全部一头扎在研究院,才有可能做到。”
温颂一时顾不上那么多,“我可以……”
她如今所有的一切,不止是因为自己和商郁,也是因为老师和师母。
让她为了任何放弃救师母的机会,她都觉得问心有愧。
她做不到。
哪怕……
她低了低头,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你可以什么可以?”
余承岸面沉如水,“你师母醒过来,看见你倒下了或者孩子出什么事,对她来说,她可能宁愿醒不过来。”
余景晟远在国外的这么多年,都是温颂相伴在他们身边。
两人相伴四十余年,余承岸很清楚,孙静兰早就把温颂这孩子,当成亲女儿了。
温颂自然知道这一点,压下眼眶的酸涩,“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总得试一试。”
“也许,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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