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平时除了她,是从来不会主动照顾任何人的。
姜南舒也愣了一下,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以往,因着霍让和商郁关系好,两家来往也不算少,但每次见面,他都惜字如金的厉害。
礼貌有,但多余的话是没有的。
更别提主动给她推轮椅这种事。
连霍让那混球,都鲜少这么贴心。
不过,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和谐。
邵元慈和姜南舒都对温颂照顾至极,而商郁,则是频频给姜南舒夹菜。
温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在商郁脸上,看见了“殷勤”这种稀有品。
中途,听邵元慈提起温颂肚子疼的事,姜南舒立马提心吊胆:“怎么没听你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怀孩子是最伤身体的,有什么不舒服千万别硬撑。”
霍家别的没有,有钱有人脉,能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能让温颂尽可能舒服的生下这个孩子。
温颂无奈失笑,“您放心,已经没什么事了。”
无非是前两天情绪波动大,又没能休息好导致的。
这一觉睡醒,她已经舒服很多了。
姜南舒不放心,看向商郁,“真的?”
“真的。”
商郁颔首。
他不太信温颂的话,她总是习惯性照顾别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但余承岸,他是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