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平静温和的声音。
温颂穿着件柔软的羊毛衫站在那里,轻声细语却坚定有力地开口:“如果这件事非要追责,可以是你的责任,也可以是我的责任。唯独,不是他的责任。”
“我们的那段婚姻,从一开始,你就清楚自己图的是什么,只是出了点意外,事与愿违了。”
温颂语气绵和又不留情面的扯开遮羞布,“当然,我也不无辜,我也图到了自己所图的。”
他需要一个乖巧的妻子,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
而她,需要脱离商家,获得那么一丁点儿的自由。
他们都达到目的了。
只不过,周聿川认错了人,阴差阳错翻了船而已。
商郁微微一怔,就见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朝他走近,拉开他与周聿川的距离,牵住他的手,“好了,回病房吧,师母一个人在病房我不放心。”
商郁刚离开病房的时候,她确实相信了是商一来送东西。
但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出来,就听见了周聿川的那段质问。
商郁在外没有什么太好的名声,或许他无所谓背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但她介意。
他的好,只有她知道。
以后,她要好好维护她的名声。
小姑娘的手心温暖柔软,指尖处,因常年施针,留下了一层薄茧。
但商郁每次牵手,总喜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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