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出来,也幸亏是在自己的书房中,戒备还算可以,要是这句话传出去,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估计刘琏的能力或者用途,会在皇帝的心里大大的打个折扣了。
愕然之后,是苦笑,难道自己还真的把刘伯温所谓“死”的真相,向刘琏解释清楚,告诉他,胡惟庸之所以会“害”刘伯温,其实也不过是皇帝的授意,而汪广洋的死,就是为了保住胡惟庸,也就是保住所谓的丞相制度吗?
这些话还是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刘琏也不会相信。
所谓儒家的读书人,永远都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什么事情都靠想象,事情的结果,往往距离他们的想象很远很远。
“并不是刘兄所想的那样!”庞煌叹了口气,想了一会,继续道:“其实庞某还是有些私心的。”
“什么私心!”
“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刘兄应该知道吧!关于内子,临安公主生病的事情。”庞煌问道。
刘琏点点头,知道庞煌不会无的放矢,所以就静心下来,听对方怎么解释。
“其实,事情有些变化,这些变化,连皇上恐怕此时也不知道。”语不惊人得不到想要的效果,既然刘琏这么想知道缘由,自己搪塞肯定是不行的,转移话题就要有转移话题的技巧,没有重磅的话题,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所以庞煌索性就透露一些不能说的东西出来,看能不能动摇刘琏的心神。
庞煌继续说道:“有一个御医,曾经数次服务于公主府,和庞某的私交还算可以,他有一个猜测,不知道刘兄想不想听听!”
刘琏真的不想听,一知道所谓的事情牵涉到宫内的事情,他就有些后悔的想掩住耳朵,但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兴师问罪的,还拿关系套庞煌的口舌,此时不听也不行了,只好叹了一口气,仔细的听了下去,谁知道听完一个开头,只是听了一个开始的猜测,就豁然站起身来,犹豫了半天又坐了下去。
低头不语,庞煌见起到了效果,将事情的经过讲个差不多之后,低声问道:“刘兄现在知道庞某的用意了吧。此时看上去是内子受害,但是却是直指向皇后,事情可谓严重,此时刘兄若是举动太大,以至于打草惊蛇,那以后真的是很难查下去了。”
“为何不禀报皇上,请皇上定夺呢?”
“为臣者不言君非,千古以来皆是如此,所以有些话若是当着别人的面,庞某真的还说不出口,既然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二人,那么我不妨问一声,这么大的功劳,那潘云为什么不想要呢?”
“后宫杀戮一起,那么千古骂名,不是皇上承担,还有谁去承担呢?”
这句话可以说是诛心之语,明着说是害怕皇上朱元璋担负千古骂名,其实是暗喻无论谁将这件事情挑到皇帝面前,都要承受这一切。
无论是潘云,或者是刘琏,都不是那种心肠狠毒的人,所以他们在没有危及到自己的性命的时候,万万不敢将这件事情捅出去。
潘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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