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皇上会更加被动。”
点了点头,朱标道:“你做得对,不过刚才看他们兄妹相残,朕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其实,以微臣看,魏国公生气是真,但是若论起相残来说,魏国公却是没有这个心思……。”
“唔?”朱标有意无意的看了庞煌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以微臣之见……。”庞煌犹自未觉,继续说道:“魏国公虽然气愤,但是应该之前就猜出了事情严重,所以刚才临安公主要离开,他才开口阻挡,陛下试想,若是临安公主离开之后,殿中无人的话,魏国公那一耳光下去后,该如何收场呢?”
听庞煌这么一分析,朱标也觉得有些道理,原来他散朝之后,就来到文华殿附近,就是想看看徐辉祖怎么处置,倒也不是不相信徐辉祖。而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将徐辉祖再朝自己的身边拉那么一些,自己还有事情让他去办。
沉默了一会,朱标问道:“理刑处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庞煌连忙回奏道:“理刑处已经安排妥当。魏国公和徐家小姐去到之后,傅雍会按照程序来做的。”
朱标放下心来,正巧叶孝天从龙潭遣回的情报处人员寻到文华殿,将昨晚的战况密折呈上,看完密折后,吩咐庞煌去将刘超送入太医院诊治后,开始具体的审理事宜。
庞煌领旨而去,朱标坐在文华殿内,看着他昔日署理政务的地方,出神的想着一些事情。心道:“在朱棣身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酉时刚过,南京肃杀的天空飘着小雨,原锦衣卫诏狱内一片静寂。高墙上的数盏风雨灯昏黄暗淡,几名值更的宿卫提着灯笼在院内巡视,如果此时有心人注意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守卫比之几个月前森严了很多。
大院一排排的号房里黑灯瞎火,但似乎有人蜷缩在潮湿污浊臭气熏人的草铺上,隐约间传来少许类似呻吟、哭泣的声音,在风雨暗夜中越发显得凄凉。
转过前面几排牢房,一带青石垒成的墙上有一个月洞门,嵌着铁栅。门前岗棚里亮着灯,两个持刀站立的宿卫守护着。进入月洞门,是一个荒凉的小院,碎石铺成的小径连接着几间平房,背负高大的牢墙,哨楼里灯火通明。
这显然是牢中之牢。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从森严秘密的外观看,似乎是关押着要犯或死囚,等待着行刑。其实不然,只要看着这牢中牢的特殊囚房便可明白,每间囚房都有床、桌、椅以及盥洗器具等等。
李晟敏独处囚室。除了不能到监外自由自在行动之外,怎么看也不像是坐牢的模样。从昨夜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三餐俱由人送来,伙食倒也不差,未曾传讯堂审,也未见衙中官吏过问,不上不下地被搁置一边。
开始,李晟敏还以为是做梦,然后就认为自己是被徐府的人抓了过来,追问他个勾引小姐之罪,但是有徐妙儿在那里,他又用担心什么呢?
但是到了中午,李晟敏已经不那么认为了,因为从窗口传来那由远至近的哀嚎是那么的熟悉,然后他就看到十三个兄弟中朴正洙、金希澈、金钟云、金英云、申东熙、曺圭贤等六人分别从自己的房门前拖了经过,好像示威一般,每个人还在他的窗前停留一会,让双方能够看的清楚。
“这难道就是大明的天牢吗?”李晟敏仰望着哨楼上的灯,鬼影似的守卫,心里想:“难道那些兄弟们都已经被官府抓住,可是为什么严刑拷打他们,对于自己却是这么优待呢?”
看着昔日风姿妖娆的兄弟们,被严刑拷打的连站也站不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瞪着自己。而自己呢,连脚镣、手铐都没有戴上,难道平日和他耳鬓厮磨的徐家小姐有那么大的面子?
断定是因为徐妙儿的讲情而使抓自己的人不敢堂审用刑。同时,又为自己同伴的遭遇而感到忧心,李晟敏不笨,从朴正洙他们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妒忌、看到了怨恨、同时也看到了自己今后的声名狼藉。
凭什么他可以受到优待,凭什么要优越于同伴,一钓去,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李晟敏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当中,却忘了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是否还能够出去。
朱标和庞煌也就是想造成他这种心理,只有在这种心理下,一个人才容易就范,但是这些小人物,在高丽只是男宠、侍妾的身份,到底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呢?庞煌心理有疑问,不过不敢问出来而已。
其实庞煌也知道,作为皇帝,也有很多无奈。在还是太子殿下时,就有些讨厌诏狱的存在,所以一直控制着理刑处不让私自羁押犯人,可是做了皇帝,面对这么多的事情,无奈之下,还是给了他一道开启诏狱的密旨。
接到密旨的那一刻,庞煌能看到皇上眼中的忧虑和无奈,同样,作为庞煌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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