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地:
“这又有什么,肖小歹徒辱骂朝廷者尚且有之,用这破烂小帖诋毁朝廷能有甚用?大明江山幅员辽阔,以全国近一万万人口之众出了几个小小爬虫又有什么奇怪!我倒是不明白,这些人如何能在镇江一线,甚至周边的府县里,大肆张贴这些帖子呢?”
“这东西这帖子恐怕并非那学子们所贴,可能是有人指使。当时我尚在凤阳,虽然有些命令,但是这些东西是犯忌讳的,相信周先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不就得了。世子尽管宽心就是了。”
尽管是这样说,杨兰儿还是有些担心的望着那些帖子。突然问道:“世子,朱金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他会有什么事情。不过是贩卖私盐的罪名,到时候自然有人放他出来。”
“谁?就是那个罗大人?”
“那个罗大人是最无辜的,还能有人放朱金出来,当然是皇上了。朱金本来就是锦衣卫的人,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
“什么?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身边老是跟着这么一个人,做什么也做不成,还不如让他在龙潭港几天,反正也伤不了他半点汗毛。我也不会明着防备于他。”
朱高炽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说,关于朱金是皇上身边锦衣卫的人,这个当朱金进了朱高炽府上之后,他就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到了现在才把朱金给抛出来,第一他是想让皇帝知道他心里什么都清楚,第二他这次去镇江,的确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别人监视,就连这个爱妾杨兰儿的下场,他都已经想好了。只是现在还缺少一个随身侍候的人而已。
杨兰儿点点头,不再问什么,朱高炽想的什么,他当然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从朝鲜进贡给朱高炽的女子,现在还有很忙可怕的呢。朱高炽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怎么会被世子看中,并随身带在身边,甚至很多事情都让自己知道。
杨兰儿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甚至可能会连累朝鲜的下场,连日赶路也累了。夜渐渐的深了,大家白天都没有休息好,很快就随着朱高炽进入了梦乡。
朱高炽私自离队不知去向的事情,很快的传到了京师。锦衣卫指挥使铁铉,锦衣卫管事叶小天,锦衣卫镇抚司佥事盛唐三位情报头子十分震惊,聚集在南镇抚司的小花厅。叶小天立即把话头引向正题:
“燕王世子脱离视线,请二位大人各抒高见如何处置?”
废话。锦衣卫指挥使铁铉、锦衣卫镇抚司佥事盛唐两人都在心里骂道。朱高炽身边跟着你们锦衣卫的人,如今脱离视线,那是你自己的责任,还抒什么高见?这老滑头分明是怕惊动了皇上,自已脱了干系。因此把自己等三人绑在一起,对付这个突发的事件。
“二位大人,”锦衣卫管事叶小天继续说:“燕王世子脱离视线的事情重大,下属的意思是咱们两方出黑榜布告知天下,悬赏燕王世子的消息,再请指挥使大人命各处锦衣卫严格控制,特别是严守通往镇江的各个关隘,清查酒楼客栈,布下天罗地网,谅他插翅难飞。”
黑榜就是内部通用的一个悬赏,一般只有内部人知道,是不对外公布的。
“杀鸡焉用牛刀!”盛唐立即摇头说,“只须谕示镇江锦衣卫人员查办便行了。燕王世子给皇上说了,是去镇江解太子之围,要是不去,那就是欺君。堂堂锦衣卫和锦衣卫,犯不着如此大张声势。”
盛唐虽说是一介武夫,但却粗中有细。他从种种迹象推断,燕王世子朱高炽估计已经知道那个朱金是锦衣卫的人了,所以才甩开的,而用这个办法,肯定也用了朱高炽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渠道,甚至是锦衣卫或者锦衣卫内部就有人和他沆瀣一气,万一酿成后患,难脱干系。
所以,才婉转拒绝加派人手。但他不敢秉公直言,巧妙地给自己留条后路。况且,从职务说锦衣卫和锦衣卫平起平坐,若论品秩,他盛唐属正四品,隶属于锦衣卫,而叶小天只是从四品,只不过是挂了一个锦衣卫的照片,他凭什么听叶小天指手划脚呢。
而叶小天没想到这个赳赳武夫来了这一手,抿了一口茶,绵里藏针不紧不慢地说:
“盛佥事确是快人快语,不过……虽说朱高炽是燕王世子,但是他诬陷手下贩卖私盐,脱离朝廷视线,可就不能一言以蔽之了。皇上查究起来,锦衣卫固然难推职责,你们锦衣卫恐怕也难能置之度外吧?”
叶小天不动声色地反戈一击,盛唐心中一怵,翻眼看看叶小天盘划着如何处置这个棘手的难题。
“这老东西分明是在威胁老子,言下之意我们都是一根线上挂的蜢蚱――屁!”盛唐在心里骂道。
叶小天见他不说话,含笑说道:
“锦衣卫乃是朝廷干城。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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