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疏懒的印象。
毕竟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几场春雨,几度阳光,草地绿了,杨柳青了,花儿红了。花圃里的芍药开得正艳,碗大一朵的,一片血红。面对这一片姹紫嫣红,感观上也颇有触动。他心里痒痒的,像有什么话要说。说什么呢?他呆呆地停在一丛芍药花面前,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初封藩的时候,他刚刚十岁,没有经历过严父的约束,反而为了安抚郭英,过早的给他定下了婚事,而皇帝对郭英的歉疚,造就了朱栋的安逸,这么多年以来,他可以说是一点儿挫折也没有遇到过,就连封地自己也可以选择,这是谁能有的殊荣呢?
至于和哥哥的嫌隙,朱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没有野心。也就不怕什么,朱栋虽然放荡不羁,但是心里却是很明白,皇帝只会对威胁自己龙椅的人下狠心,而自己呢。对那个位置连想也没有想过,怕什么?
小皇子生气就让他生气,管我什么事?朱栋那满堆倦容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种欣慰的笑,又心安理得地踱他的方步了。
他正走着,猛觉得眼前一亮,随着一阵清香飘过。出现一片彩霞浮动。又是什么花?这意念刚一闪现,他马上就十分明确地纠正了自己:不,这是个女人,一个比花还要漂亮可爱的女人。他立马尾随了去。女人像风一样地飘,他却如雷也似地滚。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这肥硕的体魄,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轻捷。正追着。突然他听见有人喊:“郢王爷!郢王爷!!”
不是这喊声是从对面传来的,他是决不会停下来的。极不高兴地对着那个横在他面前的侍卫吼:“你叫什么?”侍卫满面堆笑地说:“郢王爷,这可是禁地了。”
朱栋眼光仍然追随着那个优美地扭动着的臀部,耳朵里也没有听进去侍卫的话,只是问道:“那女子是谁呀?”侍卫是晓得这位王爷的毛病的,却不曾想到他贪色竟然贪到行宫里来了。
便故作糊涂地问:“哪个女子呀?”朱栋急切地说:“就是前面走着的那个女子。”“她呀,”侍卫眼光朝那女子瞟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轻轻地在朱栋的耳畔说:“那是晋王殿下才从剑州选来的秀女。”
朱栋听罢,心里好一阵不舒坦: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会贪色,好事在后头嘛!先该让我们小的享受享受嘛。他正要说话,侍卫看见势头不妙,连忙催促道:“王爷,请你移驾,让晋王殿下看见了不好。”
朱栋说:“急什么,本王不是正在和你说话吗?”
那侍卫也不敢真的得罪他,只管说:“郢王爷有什么话只管吩咐就是。小的只是怕殿下看见了怪罪。”
“晋王怪罪你有我嘛。就说是我耽搁不就没事了。”
晋王和郢王之间的事情,侍卫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怕被朱栋缠着多出事来,只想趁早走掉。朱栋这么一说,他还没法走了。就说:“王爷,您有什么事就只管吩咐吧。”
朱栋露出一丝笑意。说:“一件事,事情办好了,我会重谢你的。”
看见他的眼神,侍卫心里已经明白几分,直悔自己晦气,但又不敢得罪这个郢王。便说:“王爷的事能让小的办就是小的福气,哪还敢要什么谢。”
迫不及待的朱栋便直说了:“只请你设法把刚才那个秀女送到我那里。”
朱栋这话说的十分随意,但还是把侍卫吓了一跳。连三皇子的爱都要夺,他郢王爷也真有这个胆,可他这个当侍卫的实在不敢呀。但他也不敢得罪这个朱栋,便说:“王爷,这件事实在叫小的为难了。殿下亲自选定的秀女,不降旨,小的怎么也没法领走她呀!”
连想也没有想,朱栋招招手,附在那侍卫的耳边说了一番话,直把那侍卫吓的呆若木鸡,但又说不出来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朱栋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刚才他就是看着这个侍卫眼熟,慢慢的他已经想起了这个侍卫的名字,叫做郭威,却是武定侯远方的一个亲戚,曾经去他的郢王府拜见过,否则朱栋就算是再无所顾忌,也不会一上来就对着生面孔直接说出来。
看见郭威拒绝,朱栋冷笑了几声,说道:“死杀才,别欺负我不知道,上个月才筛选的秀女,如今按照规矩,晋王应该还没有见到,你就说是晋王选定了的,难道晋王是王爷,本王却是假的不成?”
“小人不敢?”
“去年你去王府求见王妃,我还见过你,怎么说你也算是郭家的人,王妃日前还嘱咐本王关照与你,就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成,让本王如何关照与你?”朱栋进一步威逼道。
那郭威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时机成熟,朱栋不再去理会郭威的反应,往外边走了几步,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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