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懂了。这蒙泉的水,如同琼浆玉液,好得很哩。到了这里,不洗洗面,漱漱口,再喝上几口,那太可惜了。”
彭方撇了撇嘴,没有回应黄磊的话,但是姚广孝却很少来这里,听过之后,紧走了几步,到溪边漱洗去了。
彭方自然不去,他经常来这里找黄磊谈论事情,当然已经尝试了许多事了,彭方,浙江永康人,字伯扬,号山野村夫。
姚广孝尝试了几口,笑道:“这山中泉水,清澈甜美,实在是十分难得的呀!”
他们又登上游程的时候,姚广孝兴致极浓地说:“像今天这样的兴致,多少年都不曾有过,这许多年一直在京师,倒是没有两位的口福,还不如再过个几年,我也搬过来和敬夫老弟一起住,那样就可以天天享受着美景甘泉了。”
黄磊和彭方二人,当年曾经被庞煌举荐入京,为大明建设出力。在见到庞煌提出自己的政见时,两人大胆提出“改革政治,以息民怨;培养真才实学的人才,黜除只知猎取官禄之辈;节用财力,富国强兵;加强海防,以御敌寇;开通海禁,鼓励工商”等对策。深得庞煌的赞赏,但是二人却不愿意为官,推说为官要走正途,只是让自己的弟子们参加科举,并取得了不少的功名,造成了永嘉、永康学派在朝中为官者增加。成为了现在大明的主要势力之一。
他们走了一会,不觉来到“华盖亭”。这里居高临下,可以远眺对面的绿洲。一改刚才的游览兴致,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分析了一会方孝孺最近的举动,三人都觉得有些棘手,孔庙南北宗合并,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他们虽然当年费尽心思为南宗谋取了五经博士的头衔,但是真的要合并,他们并没有太好的借口。
姚广孝连连摇头说:“本来是一件好事,为什么成了政见之争呢?”
黄磊说:“方孝孺不过是想谋取北方儒家的正宗,趁着打击江南士子的士气,如果南北宗合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南士林必须奉曲阜为正宗。那样一来,不但可以形成北方士子的学习气氛,而且可以吸引人才北流,对于我们江南来说,间接的说明了我们永嘉、永康学派为异端邪说,这个都是据实而言的。伯扬你说呢?”
彭方回道:“正是。”
姚广孝笑笑说:“怎么感觉方孝孺都不会这么无聊,他肯定还有别的意思。”
黄磊、彭方两位听罢。点点头,彭方说:“那咱们相互间要多提醒、规劝,多进箴言,大家仔细分析一下。方孝孺打的是什么注意,按理说方孝孺也是江南人,也曾经是江南士子心中的领袖,他不会对于这件事情如此绝情吧,难道他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黄磊说:“衢州孔庙也几百年的历史了,他怎么就想着让其全部搬回曲阜呢!”彭方抢白地说:“难道这样劳民伤财的事情,皇上会同意?!”
姚广孝说:“皇上同不同意那就要看是谁的请求了,那可是太子亲自书写的奏折,这一点朝中都已经证实了。”
微叹了一下,继续说:“传出了的风声已经证实,皇上已经准备同意了,咱们看来已经打好根基,谁能料想到,人家一出手,咱们就手忙脚乱的了,看来如果真的皇上百年之后,太子龙登大宝,咱们现在的努力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黄、彭两个哈哈大笑。黄磊说:“看看,堂堂的道衍大师怎么会如此沮丧。”
姚广孝嗔道:“对了,不如两位复出,驸马都尉对于两位的印象十分深刻,如有机会,还不如走进朝堂,联手应对,那样也有个照应,你们也知道,驸马都尉身为皇亲,是不能参与太多政事,两位出山,对于朝中咱们的士气也有个鼓舞,你们说对吗。”
黄磊说:“饶了我俩吧,若要去做朝官,一张嘴贴不牢封条,不用几天就会进牢房。”
彭方抢着说:“山野村夫恐怕会要丢脑袋的。”
三个都哈哈大笑起来。黄磊笑罢,说:“二位,别光顾笑了,红叶堂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请!”
在阵阵鸟唱声中,他们沿着一条林荫小道,走进一座厅堂式的小屋。屋子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块小匾,匾上是黄磊亲笔书写的“红叶堂”三字。
厅堂里陈设简朴、古雅。靠墙临窗处,有一书案,摆有文房四宝;厅中有方桌,四周摆着鼓形坐凳。方桌上,已设好三副杯筷。他们刚就座,酒菜就端上来了。都是几样乡里的时新鲜菜:一碟盐煮花生米,一碟炒田鸡,一碟麻辣麂子肉,一碟干子豆腐丁,外加一大碗白银一般的雪花丸子。那碗雪花丸子甚是讲究,外用专为保温的草煲盛着,掀开草煲盖,便冒热腾腾的气。这种雪花丸子,是用精肉末和糯米饭做成,甚是香软可口。
抢先夹了一坨雪花丸子送进嘴里嚼着,姚广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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