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随意的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母亲,就来到内屋中。把房门关上,脸色凝重。
“王爷,得到消息,京师已经知道王爷的遭遇,皇上已经发了缉查诏书,现在大明上下。都正在找咱们呢。”
“燕王到了京师了吗?”朱棡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问起了一些不相干的问题。
“燕王走的水路,已经安然到达京师,还有就是属下在京师中的朋友传书过来,说是燕王如同王爷一般燕王世子已经代父返回北平,署理王府事宜。”
“王爷。您看看咱们是不是回京师呢?”朱彪说完后,问朱棡道。
“孤王不是不让你泄露形迹的吗?你怎么还向京师中征询消息?”
“王爷,我没有泄露您的消息,而京师中的朋友更加不知道是我在询问,我是用别的身份来询问的,请王爷明鉴!”朱彪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唉!”叹了口气,“这事儿不那么简单。要是仅仅是遇刺,我们早就应该露面了,但是这次我们竟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对了,上午我问你,还有人幸存吗?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呢。”
“属下和王爷跳崖之前。看了一眼,没有活着的了,而韩玉、林宝他们一行,属下也不知道,在王爷昏迷之时。属下曾经返回查勘,但是没有见到任何尸骨,对方应该是老手,做事很难找到痕迹!不过从一些驻扎习惯上看,属下怀疑是正规军出身!”
“可是证据呢?有何证据证明!”
“前天属下亲自查验;嵖岈山一带。丛林之中,有很多马粪,属下可以看出是军马!而且,属下还发现火铺。那是军人特有的扎营习惯,一般盗贼没有这种做法的。”
摇摇头,说道:“咱们又没有亲眼看见,那些可能是敌人故意留下的线索,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我现在搞不明白的就是,父皇为什么要杀孤王呢?孤王又没有犯错,朱彪,你来帮孤王解释一下。”
朱棡不动声色,好像很随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是十分注意朱彪的表情。
“怎么可能是皇上……。”朱彪没有觉察到是朱棡在试探自己,自顾说下去,才说了几个字,就恍然醒悟,连忙后退几步,有些警觉的看着晋王。半晌,才涩然说道:
“王爷,这些话,就不要给属下说了,属下真的担当不起啊。”
“你说的也是……。”沉默的朱棡俯身说道:“孤王的亲卫统领朱彪的确担当不起,但是父皇的检校朱大人就能担当的起了。”
“王爷……。”朱彪觉得嗓子发干,强笑道:“王爷要静养疗伤,属下出去看看晚饭是否做好。”
“不急,孤王暂时还不饿!”朱棡看到朱彪的如此神情,苍白的脸上浮出笑容,对自己的这次试探十分满意。
“那也没什么,自从你进王府那一天,孤王就知道了……。”朱棡淡淡的说道:“父皇什么都好,就是对我们不太放心,各个王府都有检校,孤王晋王府中除了你,还有谁呢?”
“那王爷为什么不说?”看到朱棡说这么透,朱彪干脆来个默认,自持是皇上检校的身份,想来王爷也不会为难自己,于是反问道。
朱棡笑了笑,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在他的心目中,朱彪是个忠心的人,无论是对谁,是自己还是父皇,都十分的忠心,不揭破的原因,那就是就算揭破了,父皇还会派遣其他人来晋王府,到时间反而难以控制,还不如将朱彪留在身边,至少,用于慢慢的感化,到今天为止,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不是皇上,属下可以肯定,皇上不会做出对王爷不利的事情,而且,属下得知,皇上接到奏报时,十分震怒,也十分伤心,在皇后孝陵中独自呆了很久,要不是属下传消息回去,恐怕皇上已经伤心欲绝了。”
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一点也不奇怪的样子,朱棡心想,父皇不会做出对儿子不利的消息,那么潭王朱梓又是怎么回事,看来朱彪的身份并不高,或许父皇对于每个检校都有消息控制。
“京师中是怎么说的?”不谈关于身份这个尴尬的话题,直接问道。
朱彪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言辞,慢慢的说道:“皇上的意思,王爷宜再休息一段时日,看看朝廷的局势再觉得如何处置……。”
朱棡无言,十多天过去了,经郎中疗治和朱彪母亲的精心照护,朱棡的箭伤渐渐好了。这天早饭之后,终于可以走出朱彪那简陋的小屋。天气晴朗,阳光洒满庭院,他坐在花架下的石墩上,觉得前胸后背暖洋洋的,手心里沁出了热汗,浑身关节也轻松了许多。
看着朱彪这祖传的老屋,竟然也是错落有致,听其说,他们家处在凤阳府靠近怀远的涂山附近,平日就没有人来居住,也正是因为晋王,朱彪去兄弟家将母亲接来照顾起居,其余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人过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