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汉国人都是绵羊?绵羊怎么可能拥有狼群的武装?乌延人大骂着,他们心中,最后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然后,他们在各自部落的贵族的带领下,连尝试一下大汉国骑兵的作战力量的勇气都没有,就开始纷纷的抛弃掉抢来的东西,漫山遍野的开始狂奔起来。
他们用行动再次重演了,当年匈奴人仅仅用一万骑兵,就完全的击破了拥有两万多骑兵的东胡人主阵的历史,再一次发扬了自己祖先优良的作战传统。
李广骑在战马上,看着远处,阵型已经彻底涣散了的敌人,他的嘴角得意的上扬着。
这一次,为了快速增援杨默,他把治刚城的一百辆战车给拆了,再东凑西凑,凑足了六百骑兵。
没想到,这些骑兵刚一出现在战场,就导致了敌人的崩溃,也用事实证实了,对方根本不是匈奴人。
因为,匈奴人的纪律,比这些骑兵严格多了。
“追!”李广将手一压,那些没接受正规骑兵训练,平常只在家里学过骑马的年轻战士,立刻兴奋的扑向敌人。
“杨疯子!”艾敬骑着马,跑到已经好象没了力气一般,躺在地上的杨默身边:“好啊,你这家伙,这次竟然真的把这些骑兵拖住了!”
“累死本丈夫了!”杨默将他身的铠甲脱下来,只见汗水沾满了铠甲的内侧一面,他的眼睛,看了看那些飞速的从他身边跑过的新生力量,扬起眉『毛』说:“艾大人,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本丈夫再也不干了,太累了!”
“你会不干?”艾敬笑呵呵的下马说:“那你就不叫疯子拉!”
杨默看了看事实上已经崩溃了的乌延骑兵,现在,这场战斗已经与他无关了,抓鸭子这种事情,他实在没耐心干。
“本丈夫懒得和你废话!”他站起身来,走到军阵中那些躺在担架中的阵亡战士,他把手盖到一个年纪看上去还很轻的战士身上:“这次,又有八十多个兄弟,阵亡!”
“大风他娘的!”杨默骂道:“那些东胡人,开始就是一白痴,根本不知道规避我军的撅张,更加不清楚我军撅张兵的『射』程,所以,开始打的很顺,但后来这些家伙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聪明了些,居然懂得在远处下马,慢慢靠近,用大弓劲『射』的方法,本丈夫的兄弟,就这样死了很多!”
“本丈夫决定了!”杨默站起身来,对他的士兵说:“这次斩获的首级,分一半给这些兄弟,记在他们的军功上,也好让他们的家人,有个依凭,大家说好不好!”
他的士兵听了,纷纷叫好,一个能为阵亡者着想的上官,是他们这些在边地靠着刀头添血过日子的士兵,大多数,都是低层出身,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战死后,家人的问题。
而杨默这样做,等于就给了那些战死者,一个不错的交代,至少靠着封赏的军爵和抚恤,他的家人和孩子,也可以凭此度过没有壮男支撑的时间。
艾敬听了,亦不由得对杨默的看法有了些改变,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感情。
艾敬低下头,他从军以来,一直就是在南军服役,没见过什么生离死别,到了右北平,虽说是边地,但有李广的扶持,他并不用亲自上前线杀敌。
因而,他并只能通过纸面上的数据,来了解军队的阵亡名单。
但杨默不同,这个云中郡的汉子,从小就生活在边地,他似乎是为杀戮而生的男人,或许,正是因为有太多的战友和兄弟,相继离开了他,才使得,变得像今天这样,一遇到打仗,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当漠视了生死之后,『性』格,也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于是,艾敬走到杨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军侯,请保重!”
他说:“以前有得罪之处,还请军侯见谅!”
“唉!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从北军下来的家伙了!”杨默笑着说:“大风他娘的,总是这么娘娘腔,一点也不像个吃着行伍饭的丈夫!”
“当兵吃饭的,那里用得着绕这么多弯弯肠子?”杨默随手拉起一个弩兵,说:“他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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