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笃定,她也不顾旁人的眼光,就一直跟着刘荣。
“我认识你吗?”刘荣在被这少女跟了一段路后,终于受不了身后带着个尾巴了。
“我叫聂凤!”那个少女见刘荣终于搭理她了,高兴的说,她跳下战马,带着一股香气,走到刘荣面前,小手撑着腰,一副大人的样子,撅着可爱的小嘴巴:“你叫什么?”
“果然是小孩子!”刘荣绕过她的身子,头也不回的说。
“我那里小了!”殊不知,这却捅了马蜂窝,那个叫聂凤的少女,立刻追上来,拦住刘荣的去路,她把小胸脯高高挺起来,微红的小脸,带着些可爱的酒窝印记:“我不小拉,今年十四岁了!我阿父说,可以任由我选择夫君了!”
“十四岁?”刘荣笑着看向这个可能还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只是在拙劣的模仿着别人的少女:“你应该去找些小孩子一起放竹鸢,而不是来找我!”
“我不管,总之,我就喜欢你!”聂凤不依不饶的说。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就是我的了!
“我有妻子了!”刘荣笑着推开她,在他看来,这个少女,分明就是一个完全不懂事,只是在笨拙的模仿着他人,以证明自己成年了的小女孩。
“我阿父有很多很多钱!”聂凤再次拦住刘荣,她理直气壮的告诉刘荣说,看样子她似乎想用财富打动刘荣。
“我父亲也有很多很多钱!”刘荣笑着道:“所以,我不缺钱花!”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那个少女对刘荣大声说。
。。。。。
“殿下,您艳福不浅啊!”在街道口子的一个拐角的地方,王启年悄悄的冒出头来,笑着小声说。
刘荣回过头去,发现那叫聂凤的少女,依然牵着马,跟在他身后十几步的地方,看到刘荣回头,那少女高兴的挥着手。
老实说,能够有美女青睐,这是每一个男人都希望的事情。
但是,刘荣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现在匈奴人正在进攻上谷,几万的边民,正生活在野蛮人的阴影下,他们的生命,正受到严重威胁。
身为太子,刘荣必须尽最大的可能保护他们,实在没多少精力去和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瞎搅和。
再者说,刘荣总归是对李广有着一份尊重,爱屋及乌,对他的那个至今没有见面的未婚太子妃,也多了些敬重。
虽然,身为太子,他是不可能作到只有一个女人。
但是,在婚前,为李广的侄女,保持住自己的清白,也算是一种对心中深处,那份曾经的敬重有个交代。
“多嘴!”刘荣横了一眼王启年,实际上心里却非常受用,这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一种虚荣心。
“是是,臣多嘴了!”王启年连忙点头笑着道,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太清楚刘荣的『性』格了。别看太子嘴上说多嘴,但实际上,心中却是很喜欢。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街区,只见街区中间,几十个『妇』孺围着一个地方,纷纷交谈着,走近了一听,刘荣却发现是一个卜算的地方。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粗布深衣,静坐在街边的石头上,他的摊子前,摆着些算卦用的龟壳与竹简,刘荣好奇的听了一阵,却发现这个家伙讲的头头是道,句句引用的是《周易》中的话,跟着黄生学黄老这两年来,刘荣虽不敢说,精通黄老,但到底多少也还及格了。
令刘荣奇怪的是,对周易有如此了解的一个男子,竟然没被地方官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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