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四千人,增援代郡,所以,匈奴人的主攻方向,绝不会是代郡!”
“郅都?”刘荣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健壮的身影,天子的苍鹰,不仅仅擅长杀贪官,更加擅长对付匈奴人,自郅都到了雁门郡后,原本长期受到匈奴困扰的雁门,竟然太平了许久,据说,郅都的名字,便是匈奴单于军臣,听到了很感觉非常头疼。
因为雁门关直面匈奴王庭与祖宗陵寝所在的龙城,而军臣又是一个喜欢时不时亲自带兵跑来大汉溜达的人。
但是,似乎军臣在郅都的手底下,没讨到什么好处。
去年,对郅都感到头疼的军臣,甚至暗中贿赂了一批大汉的低层官员,并指使他们在长安诋毁郅都,但是,却被奉常太常窦彭祖发现了这些人与匈奴人有来往,于是,一大批脑袋落地。
这也使得,郅都在军事上的才华,开始被人发现。
而郅都既然可令军臣的王庭,都感到无可奈何的话,那么,想来,有他的帮忙,代郡应该可以支撑到太原大军驰援的那一天。
至于右北平,有李广坐镇,再加上其可迅速得到辽东,渔阳守军的支援,想来,短期内也不会有事了。
刘荣来回走了几步,又看了看上谷的地形,他发现,上谷应该就是在后世的河北省境内,而河北的地理复杂多变,在这公元前的时代,除了弛道之外,大多难以行进,骑兵运动受到了严重的限制。
于是他看向李梁,道:“李卿,到了上谷,告诉上谷的各级官员,令他们把『妇』孺全部转移到蓟城来,另外,卿给寡人下个命令,命令上谷各县,各军塞官员,把除了粮食和武器外的全部东西,留给匈奴人,有多少,给多少!”
“殿下。。。您这是?”李梁看着刘荣问道,他的心里隐约知道了这个计策。但是,做官的,必须学会装糊涂,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上位者。
“让他们抢个够,最好,让他们每一匹马的身上,都驮上货物,寡人要看看,他们会不会被撑死!”刘荣冷笑着说。
上谷郡虽然人口很少,但是,其辖区的农民,都有『政府』分发的铁器,锅,布衣,甚至贵重的青铜器。
这些东西,都是很重的,刘荣实在很想知道,当匈奴人,人人的马上和手上拿满了东西后,战斗力,到底还剩下多少?
“卿立刻就率军出征吧!”刘荣看向李梁:“寡人在蓟城等着卿凯旋而归!”
“诺!”李梁恭身一拜,退出了大殿,然后,集结完毕的七千多大军,开始从蓟城拔营出发,驰援上谷。
刘荣在城墙上,目送这些燕地男儿出征,他的心中,实在有些害怕,他害怕,假如代郡或者右北平方向,出现了变数,那么。。。。。但是,战争中,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当断不断,最终导致更惨的下场。
。。。。。。。。。
匈奴祖陵龙城。
一个规模浩大的祭祖仪式正在进行之中,几百名赤着上身的巫师,拿着装饰奇特的木棍,跳着古老的舞蹈,他们用锋利的小刀,割破自己的脸部,任由鲜血流淌出来,似乎浑然也不知疼痛,反是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长生天保佑你,左谷蠡王!”匈奴大单于军臣,迈着坚实的脚步,走到他的弟弟,左谷蠡王伊稚邪的面前,军臣将手放在胸前,对伊稚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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