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干什么,完全不需要别人来指导。
所以,御史大夫,还是安静点好,有些谨慎的好,那些有能力的,就去做属官或者郡守吧,至于御史大夫,这样一个位列三公之一,手握辅佐丞相,谏议朝政大权的实力派重臣,还是刘舍当着好。
这也就造成了目前大汉国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御史大夫在朝议上说的话,甚至还不如他手底下那些几百石的属官说的多。
御史大夫,彻底成了花瓶,摆设!
“这北方有警,下官敢问丞相大人,您对此有何看法?”刘舍笑着道,这一年来,他与深得天子信赖的丞相周亚夫合作无间,每每发生了大事,刘舍总会立刻找到周亚夫,探听口风,并以次参考自己的立场。
“太子在那里!”周亚夫说:“除了全力一战,你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丞相所言极是,下官受教了!”刘舍长身一拜,虽然他早知周亚夫的态度,但凡事,多问问上官,特别是那些得到天子宠爱的官员的意见,总归是稳妥些。
。。。。。。。。。
很快,满朝文武,便齐聚宣室殿。
治粟内史石庆额头上缠着绑带,手里拿着长安各大官仓的粮食储备,紧张的计算着,他必须在天子到来前,就把手上的资料完全背熟,这是他们家做官为臣的基本守则。
而其余众臣,见了他额头上的绑带,都有些忍不住笑了出声。
更有好事者,特意上前,拜了一拜,问道:“石大人,您头上是怎么了?”
石庆听了,脸上也没什么神『色』,只是淡淡答道:“此家父之所教训也!”
大家听了,都纷纷大笑,唯有石庆依然是一本正经的做着他的准备工作。
原来,前几天,石庆工作到很晚,在马车上一直坐到家里,没有在门前下车。这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却不巧,被正在院子里休息的老父石奋看到了。
于是,石家立刻地震,石奋再一次使出了他教育子孙的绝招:绝食!
他就坐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谁叫也不答应,也不吃任何东西,原因只是石庆忘记了在家门前,应该下车给邻居们打招呼,石奋认为,这有辱家门,会令和他们家住在一起的邻居产生了他们石家都是高官,攀附不起的念头。
石庆见了,还能怎么办?赶紧请罪,可老父是坚决绝食,任他在地上怎么磕头也绝不答应,然后石庆的哥哥石建见到了,也赶紧也石庆一起请罪,这老父绝食,可是说明做儿子的不孝顺啊!
大汉国,谁担的起这个罪名?
但石奋还是不吃东西,最后,没办法,全家老少,全部都过来请罪,足足在地上磕了好久的头,石奋才答应吃饭。
为此,整个石家上下,都把脑袋给磕破了,其中石庆的额头,犹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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