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那些随行官员头疼的事情便开始了。
虽然说,太子喜欢一个人带着亲信,到处『乱』逛,在长安的贵族圈子,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但是,在中山国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太子竟然也依旧带着亲信心腹,满世界转悠,就可把随行的官员吓的够呛,汲黯也不得不多次进行劝导。
很显然,汲黯的劝导,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年轻气盛的刘荣依然我行我素。有时候,汲黯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荣便已经骑了马,跑的没了人影。
刘荣跳下战马,把眼睛看向正在山下蜿蜒着朝着他这里赶来的庞大太子卫队,见了打头的那一排高耸的羽『毛』,刘荣脸上『露』出了欢喜的样子,在他看来,再也没有比一天天看着这些年轻的战士,渐渐成熟,更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走拉!”刘荣哈哈一笑,策着马,便朝着山坡下急驶而去。
王启年跟在刘荣身后,叹了口气:大家都只知道太子生『性』好动,不喜欢受到约束,可谁又知道,在太子看似莽撞和粗鄙的行为下,隐藏的竟是深深的心思。
王启年,自去年起,就一直跟随在刘荣的身边,刘荣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他清楚,表面上,太子刘荣好动,喜欢到处跑,可是,太子从来也没有真正的离开卫队的保护范围,太子做事情,总是把握着一个度,一个底线,这么些年来,太子从来也没有逾越了他做太子的本分,更没有直接干涉过朝廷的大事。
就拿这次出行说吧,表面上,太子总是到处『乱』跑,动不动就消失,可实际上,太子一直就在卫队的附近,而且太子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令人将当地的地理环境,道路情况,人口数量以及当地官员的名讳记录于上。
王启年,隐约觉得,太子这样做,定是有原因的!
。。。。。。。。。
大草原的春天,散发着勃勃的生机,到处都长满了清脆的绿草。
但是,匈奴右贤王帐下的左骨都侯呼衍于兰,看了这一切,却觉得很是痛心。
“要是这么好的年景,是在去年,那该有多好啊,我族中的儿郎。。。便不会。。。”他骑着马,心中想着。
在去年,右贤王控制的区域,发生了严重的自然灾害,从秋天开始,连续不断的阴雨天气,导致牲畜过冬所需的干草,无法囤积起来,在那个时候起来,右贤王就开始了担忧起冬天来,并紧急向王庭求助,得了些干草,牲畜,奴隶等援助。
但是,到了冬天,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从十月起,大半个右贤王控制的牧场,开始普遍降起了冰雹雨,接着,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从天而降,大量的牲畜成批冻死,许多小部落,就此灭族。
右贤王的实力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现在整个右贤王控制的地区,缺少大量的生活物资与奴隶。
现在,左贤王与休屠王以及左右谷蠡王正在等着看右贤王的笑话。
匈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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