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拉风无比。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却是天子,经常没给刘荣什么好脸『色』看,亏得窦太后居中调节,刘荣才免去了责罚。
而这样的结果,却正是刘荣的想要的。
他正是故意用这种不断出现的小错误和小『毛』病,来逐渐的让天子习惯现在的他,毕竟,刘荣快十三岁了,已经进入了刘氏自开国以来,太子们身上遗传的那种‘疯狂青春’时代。
别的不说,就是当今天子,刘荣这么大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可不比刘荣少多少。
所以,天子所谓的责罚,那不过是做做样子,实际上,他心里应该已经在想了:太子,真像朕啊!
之前所谓的那些太子不像朕之类的东西,慢慢的都成了天空的浮云。
“回皇祖母,孙儿今天没有犯错。。是以前做了些冲动的事情。”刘荣跪在地上道。
“起来吧。。。。太子,来,坐到哀家身边,给哀家说一说,太子以前究竟做了什么坏事情啊?”窦太后不以为然的笑着道,在她看来,太子毕竟年轻些,偶尔喜欢玩耍,那没什么的,当年天子不也是这么喜欢胡闹吗?
“太子呀,便是你把天捅破了,哀家也给你去补上,你父皇那里,哀家去说项就是了!”
“如此,孙儿便谢过皇祖母了!”刘荣转瞬便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窦太后的塌上,道:“孙儿就知道,皇祖母最疼孙儿了!”
“唉。。。你这孩子!”窦太后笑着『摸』着刘荣的头道:“给哀家说说吧,太子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十几天前,孙儿在长安城把父皇身边的四个郎官打了,而且打的还不轻。。。。”刘荣低着头道:“本来,孙儿以为这事情,能瞒过去,便瞒过去好了,可今天孙儿听说,有议郎拿这事情弹劾太傅。。。因为孙儿打人的时候,报的是太傅的名头。。。。”
“孙儿刚听说了这事情,不想给太傅惹什么麻烦,就只好主动来给皇祖母认错了。。。。”刘荣拉着窦太后的手亲昵的道。
“几个郎官,哀家的长孙打了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窦太后被刘荣一缠,便笑着道:“倒是太子,为什么要打他们?难不成他们干了些什么让太子不高兴的事情?”
刘荣便将当天自己去找章俞这个‘会造白纸’的巧匠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了,他是免不了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去花街的事情,经他这么一说,听到窦太后耳朵中,就成了‘孝心一片’为了寻访巧匠,而不惜‘理贤下士’深入民间‘不耻下问’。
而这白纸的好处,这几天窦太后已经充分领略了,这些天,黄生老先生可是一直夸了个没完,直说是有利于将黄老之学发扬光大的‘善物’。
窦太后一听,也觉得非常有道理,她心里已经计划好了,明年她就要把黄老之书统统用白纸抄写几百套,见一个公侯就送一套,让他们好生的去领会圣人之学,至于她的孙儿们,那自然是更加少不了的。
于是窦太后听完后,心里就已经先入为主的直接把司马相如等人划到了纨绔子弟的行列中,而且在她看来,几个郎官而已,就和自己说的一样,太子打了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那几个郎官,身为天子近臣,流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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