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马。
但是,刘荣的记忆中,却对这个舅舅没多少好感。
因为栗卿是一个大嘴巴,总是喜欢到处宣扬他有一个太子外甥,并依仗着自己外戚的身份,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
本来,栗卿在初到长安时,还是一个蛮老实的年轻人,但长安城的奢侈生活和贵族的身份,很快就令他腐化成了大汉国的蛀虫。
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传闻中,栗卿还在自己家里养了一大群公鸡,专门与其他在京公侯比斗,还常常赢了别人大量金钱。
他这样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难道不知道,自吕后之后,大汉国上到天子,下到百姓,对外戚跋扈,极为敏感?
看看窦太后的亲弟弟,窦少君是怎么做的吧。
人家是低调,低调再低调,假如不是有心人,专门留心,估计整个长安城,都快将他遗忘了。
当然,栗姬就更不用说了。。。。
刘荣越看越有火气,但他却没有办法发火,只好强行忍住心里的不满,理了理身子,拜道“儿子刘荣拜见母亲大人,舅父大人!”
栗姬看了看刘荣,实际上,刘荣离开长安这段时间,她是天天在挂念着。
但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软弱之处的。“平身吧!”栗姬淡淡的道。
“谢母亲大人!”刘荣站起身来,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对自己的舅舅道:“舅舅这些天可还过的好?”
栗卿撇嘴笑了一声,道:“荣儿有心了,舅舅这些天过的倒还好,只是担心你在外面受了苦,回到宫里,还要继续受苦!”
他指的自然是天子削掉刘荣太*费用和侍女的事情。
“寡人是太子,是太宗皇帝的子孙,自当勤俭为政,专心向学!”刘荣的脸『色』立刻拉下了去“舅父大人就无须『操』心了!”
“荣儿!你怎么跟你舅舅说话的?”栗姬这个人,别的什么脾气都很不好,但她非常护短,不管是刘荣也好,她兄弟也罢,她都是尽量的护着,生怕自己的人受了委屈。
但她却不知,正是她的包庇和纵容,导致了栗卿越来越不象话,连带着刘荣的太子形象,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回母亲大人,荣儿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母亲您对舅舅太纵容了!”
“你。。。。!”栗姬生气的指着刘荣,她咬了咬嘴唇,冷笑道:“好啊。。。刘荣,你出了一次宫,和你父皇谈了几次话,连母亲和舅父都不放在眼里了!”
“回母亲大人!儿子这是为你们好!”刘荣已不是初来这个世界的雏了,这些日子来,和公孙弘的相处,使他慢慢的知道了,其实无论是太宗皇帝,还是儒家的孝,都只是孝敬,而不是孝顺,孝顺父母,在儒家的经义是要看情况的,假如说,父母行为不对,而子女不劝戒的话,那就是‘不孝’。所以,在有了理论支持后,刘荣也不惧被人指责自己不孝了:“舅父大人,寡人听说,您在长安城买了三座豪宅,养了上百个食客,不知道这是否是真的?”
刘荣现在对自己的身份越来越熟悉了,他的声音中,总是下意识的带上了太子的威压,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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