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中极好的法子,后世之中,无数的帝王都曾使用,而且屡试不爽,堪称绝招。
可天子却沉默了,他没有做声,只是将眼睛扫向他的大臣们,良久,天子才道:“石卿的办法,怕是治标不治本吧!”
满朝大臣,一时鸦雀无声,竟无一人站出来答话,刘荣心中不免悄悄的嘀咕起来“谷贱伤农,历朝历代都是由『政府』出钱,高价收购的,那里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暗地里,刘荣有些『摸』不着,天子到底要干什么事。
却听天子继续道“好。。。你们都不说话是吧,那朕有话要说。。。。。”
“郅都,你来告诉诸位臣工,朕的江山,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天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直接就点了刚刚回朝担任中郎将的心腹郅都之名。
刘荣心里一紧,郅都刚从地方郡上回来,又是天子的心腹鹰犬,这么看来的话,很显然,谷贱伤农的表面下,定然隐藏了更大的问题,而天子却已经从郅都的口中得知了真相,曹寿的奏折不过是一个引子,即便他不上书,天子也定会在今天把问题挑出来。
而能令天子亲自过问的问题,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事情,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刘荣一时间还真找不出头绪,只得把眼睛看向他的老师,魏其侯窦婴,希望可以从窦婴身上找出点什么线索。
可惜,窦婴却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刘荣正在看着他,他半闭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从容不迫的饮着他手里的浊酒。
“老臣有本奏!”就在这时,沉默被打破了,老丞相陶青抢在郅都之前出列拜道。
天子在随侍黄门的搀扶下,坐了起来,道“准!”
“臣以为凡事涉及到天下苍生,便没有一件事情是小事,太宗皇帝在时,便常常与臣言‘天下之事,宜静不宜动。’臣以为太宗皇帝之言,实乃至善至仁之言也”他稍微的停了停,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奏道“石大人所言之法,乃祖宗之法,过往数十载,孝惠,孝文用之皆善,何以陛下不用?”
老丞相说完,匍匐在地,他苍老的身子,贴着冰冷的地面,令人感觉有些同情,大殿之上,一时间寂静无声。
就连根本不知道是天子和丞相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的刘荣,都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刘荣怎么样也想不不出来,但这并妨碍他继续思考。
“老臣附议!”终于,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支持丞相陶青,这个官员,很特殊的没有穿正式的朝服,只是穿着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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