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太子荣到底在搞什么?”刘子驹的眼睛看着自己手报摇了摇头他是越的看不清楚这个他眼中的小子晚辈在江都唱的是那一出了。
过去十几天来不管是东瓯也好还是江都也罢貌似都好象忘记了闽越就好象从来与闽越没有丝毫干系一般。
他送去江都请罪的余善级人家理都没理更加没有任何的答复之前气势汹汹大有不交出凶手就立刻兵踏平的闽越的举动就好象根本没有生一般。
开到东瓯的大军根据情报显示他们好象也没有什么举动就是天天忙着搬家帮着东瓯散落在瓯江两侧的部落与居民收拾细软。
老实说刘子驹理解对方对于迁移东瓯居民的急切心理。
要知道整个东瓯可是有整整五六万户的人口相当于大汉国一个大郡的总人口了!
但是他们不应该如此的平静倘若太子荣此时派出使者来闽越严加申斥甚至提出种种不合理要求刘子驹反倒是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慢慢的讨价还价。
因那样的话就表明大汉国只想要个交代并不想扩大战事。
可是对方偏偏什么话也不说!
这令刘子驹坐立不安他清楚也更加明白现在整个闽越国他并未控制在手中即使是在闽中城中亦有可以撼动他权威的势力。
特别是他干的事情实在太不光彩了。
倘若他鸠占鹊巢的事情东窗事那么根本不用对面的大汉军队动手那些桀骜不逊偏偏又手握重兵的闽越贵族还有那个至今呆在军中的闽越太子都可以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完全抹杀掉。
“殿下吕先生求见!”这时候他的下人进来告诉他。
“快请!”刘子驹猛的站起身来。吕先生自然是南越国丞相吕嘉地使者他目前最大的盟友了。现在在目前他的情报网络与细作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东瓯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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