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话从法律意义上来说闽越确实已是他囊中之物。
“余善小王客气了!”刘子驹举着酒器微笑着道:“只是小王您不觉得现在高兴得太早了些吗?”
刘子驹说:“您的父王可还活着!”
“他死定了!”余善已经微微有了些醉意是的那两个一直压在他头顶上的大山已经注定是死人了。
“余善小王不见得吧!”刘子驹笑着道:“您太聪明了但是恕我直言您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刘子驹道:“与您合作我真的有些害怕会被您出卖。。。。既然这样我只好先出卖您了!”
“你说什么?”余善很有些错愕他实在不明白一直在他面前装的非常卑微的刘子驹竟会当面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刘子驹为什么敢这么说。
因为在大殿的外面他那个本应该出现在东瓯城下的父王闽越国国主孟迎着阳光出现在了那里在孟的身后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卫士愤怒的看着他。
“父王您怎么回来了?”余善吓了一大跳他连忙道。
“寡人怎么回来了?”孟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寡人不回来难道等着你来杀吗?”
“儿臣不敢!”余善哭着道:“父王是儿臣糊涂请您给儿臣一个机会吧!”
他爬着爬到了孟的身边抓着孟的裤腿哀求道:“是儿臣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好吗?”
就在他不停在哭求的时候他的手慢慢的抓到了腰间的一把匕上。
“去死吧老鬼!”余善年轻力强身体非常敏捷他几乎是以闪电般的度从腰间抽出匕狠狠的刺向他的父亲。
只要一次就够!余善在心中大吼着只要他的父亲一死闽中城就依然是他的!
但是很遗憾的是他失败了。在他的背后刘子驹的长剑猛的刺穿了他的背部带出大量的鲜血。
“子驹王兄做的好!”孟微笑着看向正缓缓的抽出长剑的刘子驹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背后的卫士中便忽然冒起几人挥舞着兵器果断的刺穿了他的胸膛。
“唉尔等岂知鱼翁才是这世界上笑到最后的?”刘子驹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摇着头道那几百名卫士见到此景瞪大了眼睛正要愤怒的将眼前的人撕碎。
但是他们刚一行动周围的卫士中立刻便有刀枪刺穿从大殿的左右走廊中更冒出上千的武士。
“寡人在闽越布局数年岂是等闲?”刘子驹笑着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他的身后跟上了一个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与闽越王非常相似的人。
只是那人在刘子驹面前就像一只狗。
“从今以后你就是闽越王!”刘子驹转过身道在阳光下在鲜血中他的笑容格外狞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