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关走进公厕。
“哎哎哎,贺老六,你咋回事?
哎呀!”
李奇手里弹出一块石头,砸中连山关脑门,他疼得直接蹲到地上,捂住脑袋。
趁着这个机会,李奇拽着时伟飘然走出公厕,回头重重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连山关的腰椎踹移位了,他下半辈子想站直溜怕是有难度。
李奇没想到的是,连山关比较瘦,他脑袋对着那个坑位,又有点宽……
咕咚一声,直接掉了进去。
喝酒的人终于听到动静不对,纷纷跑出来找他们俩。
进了公厕,大家都傻眼了。
手忙脚乱的把贺老六扶起来,又把连山关也掏了出来。
一时都察觉到贺老六状态不对。
这人嘴里含着屎,眼睛直勾勾的,怎么傻了呢?
这事儿可有点闹大了。
几个人急匆匆拖着贺老六去治安所报警。
连山关坚持说有人踹了自己一脚。
可警察看几个人喝得五迷三道的,又去公厕看了一圈,那里乱七八糟,根本找不到证据。
走访附近居民也没结果。
谁大冬天闲没事盯着公厕瞅?
最后认定,贺老六喝多了,自己掉进粪坑,赶上寸劲儿,摔坏了脑子。
至于连山关说有人踹他,他自己喝得彪呼呼的,纯属胡言乱语。
经此一事,连山关再没心思,也没能力再找费静雯麻烦,一行人灰溜溜回了温泉村。
贺老六的待遇,跟李奇想的差不多。
他根本没熬过这个冬天,就被家里人饿死在了牛棚里。
至于连山关,腰间盘严重突出,挺直腰都费劲,只能跟他爹俩一起躺在炕上,大眼瞪小眼。
李奇和时伟一起走在路上。
时伟想着李奇今天踩碎孙少平膝盖,又把贺老六弄傻,最后还把连山关的腰踹坏了。
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道。
“李奇啊,你平时也这么暴躁吗?”
李奇想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道
“我平时不滴。
甚至很多时候,我会觉得,以我的身手,我应该尽量克制,不能对普通人动粗。
但今天揍完孙少平,我就感觉心里特别敞亮。
所以我合计我的性格是不是真应该改一改,向我二嫂学习。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是不是更好一些?
毕竟孙老师也总说,普通人的日子太难,谁的欺负都得受着。
我收拾任何一个坏人,都算是给好多普通人出了口恶气。”
时伟对李奇的说法不置可否,反倒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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