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霸气无匹,嚣张轻狂的三哥!”
王村,阳啸夫妇坐在屋内,空气冰冷的吓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向安静,脾气温和的阳啸此时爆跳如雷,发疯似的抓起桌子上的纸条,撕的粉碎,用力抛向天空,白色的碎纸屑张蝴蝶一样漫天飞舞,飘然的到处都是。
沈菲菲坐在一旁,眼见心爱的男人陷入疯狂,默默的流出眼泪。
“菲儿,让你跟着我,受苦了!”阳啸声音嘶哑,满是愧疚。
先前有人送来的白纸上,写着由于资金紧张,将停止对阳啸提供资金,也就是说,阳啸从现在开始必须要靠着自己的劳动挣钱养家。
辛苦,阳啸不怕,男人的肩膀之所以比女人宽厚,是因为男人要承担更多的责任,支撑起家庭!但是,让心爱的女人跟着自己受累,阳啸着着实实过意不去。
沈菲菲静静躺在阳啸的肩膀上,母猫般温柔的用脸颊蹭阳啸的胡渣,“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曾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我喜欢你,这便够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每天喝稀饭吃青菜,我也会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秦迫的寝室内,乌烟瘴气,地上扔满了烟头,房间的窗户被秦迫用衣物严密的封死,阳光根本透不进来,空气丧失了流动性,污浊不堪。
秦迫瘫坐在寝室的墙角,三天时间,秦迫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神的眼睛变得混浊,脸上残留的血迹尚未清洗干净,青色的胡渣从下巴探出,衣物破烂,颓废,秦迫现在的样子只能用颓废二字形容。
秦迫双腿张开,半睁着眼睛,寝室由于光线透不进来,完全笼罩在黑暗中,秦迫是怕,他怕见到阳光,怕面对兄弟与爱人,怕兄弟与爱人看不起他。
秦迫从木盒子中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顺手摇了摇盒子,盒子没有任何响动,“没烟了?”秦迫苦笑,用力的把香烟盒子砸向墙角。
砰,香烟盒子碎成几块,秦迫见到四分五裂的香烟盒子,用手抚摸自己的脸庞,发出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坏声。
秦迫点燃最后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一指长的香烟被竟然秦迫一口吸掉了一半,秦迫手腕熟练的抖动,掸掉香烟银白色的烟灰。
一个人的黑暗,一个人的香烟,一个人的痛楚,黑暗中,猩红的摇头忽明忽暗,秦迫重重的喘息声在蔓延,三天来,一直是香烟伴随着秦迫,而如今,香烟也已经被抽完,抛弃秦迫。
世界上有一种极度危险的动物叫狼,世界上还有一种极度坚强的动物叫男人,他们的共同点在于,受了伤之后,都喜欢默默的躲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的舔舐伤口,承担所有的痛楚。
男人,就要坚强,不允许掉眼泪,女人受了伤,可以哭泣,可以抱怨,因为她们是女人,上帝创造女人时便赋予了她们柔弱的权利,但是男人不可以,没有人会同情男人,男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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