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确实存在,但不在谢无咎手里,更不在你手里。它在新历写成的瞬间,就已经……”
她顿了顿,抬手指向沈砚怀里的方向。
“就已经化进了山河鼎里。”
“现在那尊鼎不是空的——它只是在‘孕育’。等时候到了,钥匙自会从鼎中重生,开启新纪元。”
她说着,看向容嫣,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容嫣,你师父骗了你。他给你的,只是一把‘锁死之钥’。你若真用了,锁死的不是时空,是你自己的命。”
容嫣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钥匙,手指开始发抖。
“不……不可能……”她喃喃,“师父不会骗我……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拿到沈砚的气运……他就让我……”
“让你什么?”苏清晏冷冷地打断,“让你取代我?让你陪在沈砚身边?容嫣,你醒醒吧。谢无咎眼里,你我都是棋子。棋子用完了,是要扔的。”
帐篷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重新刮起来的声音,呼呼的,像谁在哭。
容嫣站在那儿,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可她握着钥匙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响。
良久,她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疯劲儿。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又怎样?”
“苏清晏,我今天来,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她猛地抬手,将那枚青铜钥匙高高举起,然后——
狠狠往地上一摔!
“咔嚓!”
钥匙碎了。
不是裂成几瓣,直接碎成了一摊青铜粉末。粉末飞溅起来的瞬间,整个营地的空间开始扭曲!
地面在震动,帐篷在摇晃,那些僵立的士兵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砰砰砰”全倒了下去,天空——原本漆黑的夜空——开始出现裂痕,像打碎的镜子,一块块往下掉。
掉下来的不是碎片,是……虚无。
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是……”沈砚脸色大变,
“时空乱流。”苏清晏在帐篷里说,声音很平静,“她用假钥匙引发了小范围的时空崩塌。这片营地,还有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卷进去,碾成粉末。”
她看向沈砚,眼神复杂,
“沈砚,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大家。”
“什么办法?”
“用山河鼎。”苏清晏一字一句说,“把鼎里的新历——那本‘众生历·卷一’——彻底激活。以历法之力,定住这片时空。”
“可鼎是空的……”
“它不空。”苏清晏摇头,“它只是缺一个‘引子’。”
她说着,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一步步走到帐篷口,走到沈砚身边。她伸手,按住沈砚怀里的山河鼎。
“缺的引子,是我。”
沈砚心脏一紧:“你说什么?”
“我记忆被抽空,魂魄残缺,本来就要死了。”苏清晏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却很好看,“与其这么死,不如死得有点用。”
眼睛亮晶晶的:
“沈砚,你记不记得,在历法台上,我问你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沈砚点头。
“我现在想起来了。”苏清晏轻声说,“我们确实认识。在很久以前,在我记忆还完整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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