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见面,现金交易。
他给我一个账户,让我定期往里面打钱,说是‘规费’,交了规费,我的生意才能安稳,上面有人罩着。”
“什么生意,上面是谁?”
“就是放贷,还有……帮着处理一些不太好出手的‘货’,比如来路不明的钢筋、电缆什么的。”刀疤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面是谁,‘四眼’从来不提,只说势力很大,省里都有人。
他说只要按时交钱,别惹出大乱子,一般的小麻烦他们都能摆平。”
“项目介绍费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大概一年前,‘四眼’说有个好项目,问我感不感兴趣。
说是外地来的大老板,要在汉东搞个什么‘养老社区’,需要本地人帮着‘维护秩序’,处理点‘纠纷’,入股的话以后能分红。
我……我拿了十二万给他,算是入股。
后来就没消息了,我问过两次,‘四眼’说项目还在筹备,让我别急。”
养老社区?
老周和记录的女民警对视一眼。
这和清源省的养老诈骗案特征太像了。
“这个‘四眼’,怎么找他?”
“我找不着他,都是他找我。
他每次用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打过去不是关机就是空号。
他好像很小心。”刀疤刘摇头。
“长相呢,仔细描述一下。”
刀疤刘努力回忆:“个子大概一米七多点,不胖不瘦,皮肤白,戴个黑框眼镜,说话有点……有点拿腔拿调,像是读过不少书。
左手腕好像戴了块表,具体什么牌子我不认识,看着不便宜。”
老周把这些特征都记下来。
“账本最后一页,是不是你撕的?”
刀疤刘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是!真不是!
那账本我一直藏得好好的,昨天……不对,是今天凌晨出事前,我还看了一眼,最后一页还在,上面记了点别的东西。
后来警察来了,我慌了,只顾着拿钱和账本,没注意那页纸。
等我被按住了,账本被收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最后一页好像……好像没了。”
“记了什么别的东西?”
“是……是‘四眼’有一次喝多了,随口说的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记下,说有特别急的事可以试试打这个电话,但不保证能通。
我就记在账本最后一页最下面了。
那个号码我没打过,也不知道是谁的。”
老周立刻追问:“号码是多少?还记得吗?”
刀疤刘苦着脸:“当时就随手一记,数字挺长,好像是手机号,具体多少……我真记不清了,好像开头是138……后面就……”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老周示意女民警继续记录,自己起身出去。
门外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技术中队长,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周老师,内部排查有发现。”技术中队长压低声音,“我们对参与凌晨行动部署的所有人员,案发前后二十四小时的通话记录、短信和社交软件进行了初步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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