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玉坐在陈摆头上看到过有野兔的身影,又听到陈摆的肚子咕噜叫。
便问陈摆:“怎么捉几只野兔吃?你们道士不能吃肉吗?”
陈摆解释:“道士能不能吃荤得看派别,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我是属于能吃的那一派,但也有一些禁忌,有四不吃,只能吃三净肉。”
江听玉:“啊?”
陈摆接着道:“四不吃,是不吃牛,狗,大雁跟乌鱼,三净肉嘛,就是不见杀,不闻杀,不为己杀的肉,简单来说就是别人杀好摆出来卖的肉能吃,自己杀的不行。”
江听玉听得云里雾里:“好麻烦呀。”
陈摆笑笑:“是呀。”
江听玉:“道士的规矩那么多,你怎么还说要杀人给我吃?”
陈摆:“小鸟又不是道士。”
江听玉被他说服了:“你说得对。”
快到傍晚,总算到目的地了。
陈摆并没有走道观正门,而是从后门回到从小和爷爷一起居住的茅草屋里。
他伸手去头顶:“小鸟到我手上来。”
江听玉跳到他手指上,和他面对面。
“你先在这休息,我去道观里拿点东西就回来。”
那里尸骨遍地,他不想带小鸟去。
要不是现在正值寒冬,说不定整个山头都已经臭气熏天了。
江听玉想起来,系统和她说过有关陈摆的事,他好像把道观里的人豆沙了,只放了几个年纪小的道童。
她应了一声“好”。
陈摆关上茅草屋的门,设下一个防御八卦阵法,这才走向道观。
他之后要带着小鸟在外云游,银钱是必不可少的。
陈摆将道观的库房厨房以及观主的房间都搜刮了一遍,打包了不少金银跟干粮。
明日是爷爷头七,陈摆又找了些祭品纸钱打包,最后换了身崭新的道袍,才提着大包小包离开。
回到茅草屋,他跟江听玉说明日一起去祭拜爷爷,然后再出发找灵草。
小鸟自然点头同意。
时间不早了,陈摆拿出被褥铺床,让小鸟把鸟巢放在他枕边,要睡觉了。
江听玉没拿鸟巢出来,落在枕头上踩了踩,觉得直接睡这也挺好,就不用麻烦把鸟巢拿出再收回了。
陈摆都随她:“也行,我睡相老实,不会压到你。”
吹灭烛火,一鸟一人躺在上床,呼吸都很轻浅,茅草屋里只听得见屋外落雪簌簌的声音。
然,江听玉的睡姿可不怎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