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欣然听了在秦天命怀里蹭了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道:“在钱氏帝族,我的处境……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风光。”
“我父母早在我醒来前就陨落了,现在我名义上是二叔的女儿,但二叔本人也早已失踪多年,生死不知。真正掌控我命运的,是我那位‘二婶’姜韵怡。”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冷意:“黄老,就是她安插在我身边最得力的眼线,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二婶的儿子,我的‘堂兄’钱少坤,根本无法修行,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而我,因为我莫名其妙觉醒的‘纯正血脉’,以及展现出的管理各方事务的才能,才被二婶‘看中’。”
“她需要一个有能力、有身份,却又绝对在她掌控之下的人,来替她打理帝族产业和事务,同时确保她和她那废物儿子的地位不受威胁。”
秦天命瞬间了然,眼神变得锐利:“所以她是在利用你?你的修炼……”
“被限制了。”
钱欣然接口,语气肯定,“资源供给看似充足,实则核心的功法传承,突破所需的顶级天材地宝,都被卡得死死的。黄老的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在修为上脱离掌控,变得‘不听话’。
“我现在修为只有古皇三阶,而且已经被卡的死死的,不会有寸进的!”
说着,钱欣然抬起头,看着秦天命,道:“主人,我这次冒险甩开黄老来见你,真的是如履薄冰。一旦被他察觉我们真正的关系,或者让二婶知道我私下接触你,我的处境会非常危险。她们需要的是一个好用的、没有威胁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可能掀翻棋盘的人。”
秦天命的心沉了下去,他完全理解了钱欣然的处境:“我明白了。放心,我会小心。”
“嗯,主人,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必须走了。”
钱欣然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最后深深看了秦天命一眼,又瞥了一眼凯特,身影如同融入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内。
房间内只剩下秦天命和仍在昏睡的凯特。
秦天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履行他解毒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