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惜取出梳妆台上,自己日日都带着的香囊,将自己刚剪下来的那缕青丝放入香囊之中。
彼时赵之衍已经将昨日就送来的一身盔甲换上。
宋时惜回过身看他时,忧虑的神色里也不禁多出几分坦然。
无数真气从泉眼里争先恐后地溢出,好似是失控的洪流,不分方向地四处流窜。夏归开辟的泉眼数量本就有九口之多,而这九口泉眼同时喷发,顿时便是水漫丹田,泛滥成灾,叫人无法直视。
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但其语气却充满了气势和不屈,脆生生的极为好听。
老实说,刚才全身浸泡在充足而浓郁的灵气阵眼里,那种肆无忌惮地掠夺吸收的感觉,滋养着夏归的每一处经脉肌骨。如今这种优渥丰厚的感觉没有了,他还当真怪不适应的。
血魔常年缩于地底深井,不见天日,谁也不知道它的真身是什么样,直到今天他从天井中破出,赫然站在乱石堆中,夏归也算是见到了他的真容。
陶明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想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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