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城外的土坡上,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塔尼放下了手里的单筒望远镜。
这望远镜是去年从荷兰人那儿换来的,花了三担丁香。镜筒是黄铜打的,上头还刻着拉丁字母,瞅着挺精致。苏丹平时舍不得用,今日攻城,才从檀木盒子里取出来。
他今年五十一了,深目高鼻,皮肤白得不像南洋人——他本来也不是。他祖上是波
白色盘子如同精致的瓷器,划出一个斜斜地长线,违反抛物线的规律,没入海面中。
“我们今天一时心血来潮嘛,四阿姨。”叶晓媚看着阿四,发嗲着。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如你所愿。”而回应她的,不出所料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
紧接着,密集的烟花开始升高,整个天空都被无数绚丽的烟花所照亮。
而且是在悄无声息之间,甚至……墟都没能发出最后的遗言,方成仅能隐约望见墟勉强回首,投向他与许贤的迷惘目光。
风华宫中在谋划着对付良淑妃,而凤栖宫里就在谋划着如何利用风华宫对付五皇子,两边虽然都顾忌着对方的动向,可要说因此而退却,又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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