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巴达维亚湾吹过来,带着咸腥和烂木头的味道,还混着点码头那边飘来的鱼腥气。
马顿·特罗普总督站在市政厅三楼新修的阳台上,手指头一下一下敲着柚木栏杆。他五十出头年纪,脸膛红润,金色胡子修得整整齐齐,身上那套深蓝总督礼服烫得笔挺,胸前东印度公司徽章在日头底下泛着金光。
他喜欢这地方。
杜荣面上的冷汗如雨般的一直往下掉,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他原本是想要助阳春一臂之力,进而加强这结盟的关系,谁想到阳春无情更在他想象之外。
但是魔礼寿心中却是知道,花狐貂的毒性虽然厉害,但是那也是在可以让花狐貂咬中的情况下。
债主若是不够凶狠,他又如何能够将这借出去的钱给轻易的讨回来呢?
周仓等人,都换上了土匪的衣服后,将武器藏于水桶之中,挑着水桶上了山。
一夜无眠,当第二天早上的日光射进厢房时,陈任依旧和黄月英在不断说着知心话,仿佛说上一夜仍嫌不够。
燕破岳的目光突然微微一凝,他看到在刘招弟的右胸上,别着一朵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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