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奥船上。
德伦在狭小的舱室里蜷缩着,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凶猛的颠簸和撞击。
然而,预料中的天旋地转并未到来。相反,船身的摇晃幅度以惊人的速度减弱、平息。
不过短短几分钟,便从狂暴的怒海孤舟,变回了寻常航行时的轻微起伏。
他疑惑地睁开眼,侧耳倾听。狂风骇浪的咆
主意既定,齐连琛微笑着后退两步,“好,好,你别紧张,以后你会明白了,但是下次见了我,可要记得,我叫齐连琛。”说完,就像他飘来时那样,又飘然地跨栏而去。
这敬熊不是别人,正是这大地训练场的负责人,一位英勇的机甲战士。
政治上黑暗最深的地方就在于,给人看到的永远都无尽的光鲜亮丽和一向的粉饰天平,实际上,没有知道,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候,是不是经历了腥风血雨。
如今既然瞒不了,那就只好全招了,他是她的丈夫,用现代的法律来讲,是最亲近的人,或许,她确实早该告知他的,不管他听了之后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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