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争的事实!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鼉好像突然变了性格似的,如果说刚见面时是暴怒的怒目金刚,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念佛讲经的高僧,完全不被对方激将法所感染。
“无胆鳄鱼,冷血爬虫,你还算是这片丛林的霸主吗?连我的挑战都不敢迎接,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自诩龙族,我呸,xxxx……”冷面武帝也变了,如果刚刚追杀敖旭时,他是入定的高僧,万物都不为所动,那么现在他就是骂街的泼妇,而他骂的对象就是鼉。
“嘿嘿…..骂够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继续听。”鼉很无耻的坏笑一声,伸出粗壮的爪子在湖面拍打出一个浪花,似乎感觉有些无聊。
冷面武帝感觉自己很委屈,从来都没有如此委屈过,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想打,但鼉不出水,他进入水中远非其对手;不打吗?今天追杀的目标没有找到,神弓下落未知,最惨的他还断了一只手掌。憋屈,确实憋屈。无奈,万般无奈!
“怎么不骂了吗?既然这样我就不奉陪了。等我吃顿血食,休息片刻,再来与二位切磋切磋!”鼉见二人无话可说,满面委屈的模样,心中大敢痛快,比斩下冷面武帝一只手掌还痛快。瞟了二人一眼,怪叫道。
“慢,今天之事本就是个误会,我们本是追逐一名身藏神器神弓的后生而来,本就无意挑衅。”另一名武帝很无奈,他们本想独得神弓,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们不可能下水追捕敖旭,也不敢下水追捕,这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敖旭真从某隐秘处上岸他们也不一定知道,再则,今天已经得罪了这头鼉,等它元气恢复后要寻仇,他们也难是其对手。于是他计划将敖旭手中拥有神弓之事告诉鼉,让他们这两位龙族后裔去争斗,如果敖旭被*从湖中逃出来,他们还有希望将神弓拿到手,甚至还可以借助神弓之力射杀鼉。
“神器?神弓?嘿嘿,想骗我上岸吗?”鼉眨巴一下眼睛,冷笑道。
“你不用上岸,他就隐藏在湖中。”
“哦,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借龙杀人吗?你家鼉大爷从来都不受他人利用。”鼉纵横数百年,也不是笨蛋,既然他们告诉他这个秘密,那么一定有他们的目的。
“哼……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的确有借刀杀人之意。我们想要神弓,但却被他引到这里与你大战一场,他算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的关系也谈不上和睦,既然二者关系都不好,何不让你们去争夺神弓呢?反正我们也不吃亏。”
“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鼉微眯着眼睛,打量眼前之人,看是否能从其表情中看出破绽。
“我们有必要骗你吗?这湖就这么大,以你的速度想必不消半个时辰便能将整个湖逛上一遍,那时你便知我们话的真伪。”
“嘿嘿,有道理!”鼉怪笑一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告诉我这消息到底有何目的,但这确实是个好阳谋,神器的诱惑让龙明知是陷阱也要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