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佣兵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钢刀给拔了出来,接着“唰唰”一连串拔刀声响起,佣兵们个个都把刀给拔了出来,随时准备着大战一场。
而猎人们也毫不示弱将猎刀给拔出来,远处的几名猎人更是爬到树上,拉开弓弦对着那十余名佣兵。这些佣兵虽然平时也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但看到被三倍于他们的人围住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心虚。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敖旭眉宇深锁,他们这打起来,难免会有死伤。他离开小镇两年多,猎人中多出现了不少新面孔,但毕竟共同生活一年,这些猎人勉强也算是他的乡亲,他可不愿这里的猎人有人倒下,而且这件事得不到圆满的解决,以后将会为小镇带来更多的麻烦。
看着宋义恨不得将这些佣兵吞下去的表情,敖旭苦笑着摇摇头,放开扶着轮椅的手小声道:“宋大哥,我上去看看,这样打起来难免双方都会有损伤。”
疑惑看了眼敖旭,宋义犹豫片刻,点头道:“好吧,兄弟,你小心点!”
微笑着点点头,敖旭走上前去,看着佣兵的尸体不禁眉头深锁,心中疑虑骤升。那佣兵的尸体惨白如白纸,身躯也有些干瘪,好像身体内缺少水分一般,而且身体上还发出阵阵尸臭。前几天敖旭与那几具僵尸打交道对这尸臭太了解了,以至于现在虽然尸臭味还不浓也被他闻道了。
尸体的双眼凹陷,七孔流血,就像传说中中了剧毒后七孔流血差不多,但敖旭却知道事实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这应该是传说中被妖物将真阳吸干,而产生的结果。
心中得出这个答案。敖旭运足功力大喝一声道:“你们先冷静一下,这佣兵我敢用性命担保它们不是被镇上的居民所毒杀。”
带头佣兵被敖旭的大喝声瞬间给镇住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青年明显和那少团长调戏的女子有莫大的牵连,而且从他刚才的表现看他的武功极高,就算是团长亲自来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带头佣兵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道:“哦,你凭什么说我们少团长不是被这些居民毒死的?”
镇长也被敖旭刚才的大喝镇住了。当他清醒过来就听到带头佣兵的话,虎目圆睁狠狠的瞪住带头佣兵,大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有证据说是我们镇上的居民毒死他的吗?”说完瞟向敖旭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笑道:“敖旭,想不到两年多没见,你的修为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真不愧是我们镇上的第一猎人!”
微笑着摇摇头,敖旭向镇长拱拱手,笑道:“镇长,你过奖了。我还是将这尸体的死因给大家讲述一下吧,免得闹起冲突来对大家都不好!”
听到敖旭的话,镇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我也不想闹出冲突,只是他们这少团长祸害秀芹妹子,现在他们又再这里大吵大闹,让人很看不惯!”
带头佣兵本想反驳,但看到镇民这边多了位深不可测的高手,他也只得将心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清了清喉咙,敖旭咳嗽一声,大声道:“这人并不是死于中毒死,而是死于妖物之手。你们看他脸色惨白如纸,明显阳气不足;尸体略显干瘪则是体内精血被吸干的缘故,而他七孔流血则是元阳被吸干的表现。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才死几个时辰的尸体就能发出尸臭,现在正是晚秋季节,以现在的气温就算是死了三天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尸臭,这些只能说明一点,他是被妖物吸干元阳而死。”
带头佣兵出生低微,哪能像敖旭在皇家学院博览群书,见识广泛,他自然不知道被妖物吸干元阳而死会是怎样的结果。听着敖旭的话,他总觉得敖旭脱不了为镇民推脱责任的嫌疑。而且这次死的可是他的少团长,他如果得不到一个好的答案,回去他也不好交代。
想着团长对少团长的宠爱,以及团长对待敌人时的恐怖情景,不禁让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他虽然对敖旭心生怯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心中的疑惑,“我知道有几种毒药也可以让人七孔流血而死,再说人死后自然脸色惨白,你这理由我不敢苟同!”
面对带头佣兵的反驳,敖旭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生气。他并不期望这些人都能理解他所说的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博览群书。笑道:“你会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剖开他的尸体,看他体内是不是五脏萎缩血液凝结?还有你可以注意他体内的血液是不是要比常人少上许多?”
带头佣兵本不想解剖少团长的尸体,怕回去让团长知道了生气,但在数百人的注视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从靴子里拔出把匕首,解开尸体的上衣,吞了吞口水,嘴唇不断的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双手有些颤抖的向尸体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