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同时缓和一下刚才紧张的气氛。
既然钟成道明今日之事,他只是来查探敖旭改革后的效果,不是来拆台的;而且敖旭已经开口,胡不归作为副统领也已看出都统和敖旭关系不一般。他不甘落后,笑道:“都统大人。统领大人这次改革,提升不少军官,同时调动士卒*练的积极性,让他们看到只要够努力,统领大人十长、百长都能给他们。现在全营士卒风貌大变,不是我老胡吹牛,我弓骑营在统领大人的带领下,少则月余,多则三月,战力必定大增。”虽然胡不归对敖旭的歌功颂德,虽有吹牛之嫌,但他确实是真正的佩服敖旭的御人之术和魄力。
“哦,你们这么有信心吗?”钟成不由得深深的看了敖旭一眼,似乎对于敖旭如此快便能凝聚军心有些吃惊。
霎时,众百长相视一眼,昂首挺胸,脸色肃然,眼中闪着坚毅之色,齐声应道:“是,如果三个月内我们不能大幅增强全营战力,我等愿意领五十军棍,以谢我等失职之罪!”这些百长的话,可是在口头上向都统立军令状,而且每人五十军棍。别看这二十几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果真的五十军棍打下去,他们不躺个十天半月还真的上不了马!最关键的是他们用失职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可是变向的说不是敖旭的制度不行,是他们这些手下的官员不够努力。
见众人如此激情,敖旭也适当开口。
“既然兄弟们如此有信心,我也愿在都统大人面前立下军令状。如果百日后,我弓骑营不能对抗青龙军任何枪骑营,我也愿意领这五十军棍。”敖旭此时开口,做到了将士齐心,同甘共苦的地步。这样做能让他更好的凝聚军心,提升他在军中的威望。
“敖将军,你可要三思啊!枪骑营善于近战,而弓骑营适于远攻。相互对抗枪骑可是占据绝对的优势啊!”闻言,钟成好心提醒敖旭,军中无戏言,如果真的对抗失败,就算你的地位尊贵,也免不了那五十军棍。
对于钟成的提醒,敖旭感激的笑了笑。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用三思。”敖旭神色坚定,肃然的扫视一遍着众将官,见将官们脸上有疑惑之色,不由得大笑道:“我们虽为弓骑,但大家都是大楚子弟,大家都是同样的人,谁也不比谁差?我的要求很简单,要就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我们要做远能跑马射箭,近能挥刀杀敌的弓骑。”
言罢,敖旭扫视一遍众将官,淡然一笑,激将道:“不知你们有没有信心,如果没有你们现在便可推出这场赌注,五十军棍可不好受!”
“乒!有,好男儿立志四方。要做便要做最好的。”解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掷杯于地。最先开口,表述心中的决心。
“乒!有信心,我们信任统领,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
顿时,军营中响起一片摔杯声,各位将官都表述着自己的信心。
此时,敖旭笑了,笑得很欣慰,因为现在军心才是得到真正的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