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想向殿下要几滴您鲜血!”
剑眉倒竖,敖旭看着皇埔长青,显然对于皇埔长青的要求感到很惊讶。疑惑道:“您要鲜血做什么?”
无奈的笑了笑,皇埔长青苦叹道:“我想再次施展血咒效忠殿下。”
瞪大了双眼,敖旭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埔长青,独立的血咒很恐怖,中血咒者只要宣誓效忠的主人愿意,瞬间便能取他性命。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为什么?”
想起皇埔家世代所受的血咒,皇埔长青心中只有无尽的苦叹。抬起头看着敖旭,叹息道:“只有我再次使用血咒,才能将皇埔家世代所受的血咒抵消掉!”
苦笑着摇摇头,敖旭叹息道:“老师请三思啊,您体内的新血咒可不会随着卫国的复国而解除啊!”
抬起头,皇埔长青无奈的看了看屋梁,好似沉入回忆当中。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呵呵,老臣无怨无悔。老臣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解除皇埔家世代所受的血咒,第二愿望便是成为武王。我已经停留在武修罗后期十三年了,由于受血咒的影响一直都得不到突破,所以我想借机再次施展血咒,形成我对殿下的单独誓约,那样我就能顺利进入武王境界。”
看着皇埔长青脸上的苦恼之色,敖旭拉着他的手,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道:“老师,您再考虑一下吧,等到我们复国成功后,您体内的的血咒便会自动解除。到那时老师再进入武王境界也不迟啊!”
瞥了眼敖旭,皇埔长青摇摇头,苦笑道:“复国,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而且我们实力积微,多以名武王便多分实力。在这大陆上真理永远掌握在强权中,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同。我只希望能早日解除皇埔家的血咒。我一个将死的老头不在乎这血咒。”
闻言,敖旭心中有些无奈,卫国王族实在是欠皇埔家太多东西。卫国覆灭前,皇埔家是世代守卫卫国的军政世家,而现在为了复国皇埔家又受到血咒的折磨。想到这里,敖旭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悲戚。摇头叹息道:“哎,老师这都是我们卫国王族欠你皇埔家的债。”
微笑着摇摇头头,皇埔长青打趣道:“呵呵,殿下,这一切都是皇埔家自愿的,我们还是开始血咒仪式吧!”
皱了皱眉头,敖旭见皇埔长青神色坚毅,迟疑道:“老师,您再考虑一下吧!”
微笑着摇摇头,皇埔长青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兴叹道:“不用考虑了,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而且我相信殿下不会为难老臣。我们开始血咒仪式吧!”
见皇埔长青计议已定,已经无法改变。敖旭神色有些黯淡,轻叹道:“好吧,我们开始吧!”说完敖旭无奈的苦笑一声,将桌上的倒立着的茶杯翻转过来,然后从衣服中拿出一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从指尖不断的流出滴落到茶杯中。
看着茶杯中的鲜血已经将底部全部占满。皇埔长青焦虑的看着敖旭,道:“殿下,血已经足够了。”
微笑着将手中从茶杯上空拿开,敖旭在自己的肩部急点几下,将手臂上的穴道封住,止住指尖流出的鲜血。
接过茶杯,皇埔长青看着已经覆盖满茶杯1/3的鲜血,长长的叹息一声,似乎是认命,似乎是解脱,至于真的如何想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从敖旭伸手要过匕首,皇埔长青也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注入茶杯中。然后拿出一张血色咒符侵入茶杯中,随即嘴里快速的念叨几句,血色咒符逐渐溶解到血水内。
忽然,茶杯中的血水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慢慢的本来不相容的两种血液开始融合到一起,旋转着飞到空中。突然血水中飞出两道血光,霎时飞入皇埔长青与敖旭的体内。瞬间,敖旭脑中一片血色,不过只是转瞬之间,他大脑中便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血光飞入皇埔长青体内后,那空中旋舞的血水开始缓缓的坠落下来,点滴不漏的装进茶杯之中。皇埔长青苦笑着摇摇头,拿起茶杯将血水给喝了下去。顿时,敖旭大脑中便多了个皇埔长青的血色影子,他心中明白这血色影子便能掌控皇埔长青的生死。
想到这里,敖旭抬头看着皇埔长青脸上落寞与解脱相互夹杂的神色。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老师,您这又是何必呢?”
没有任何回答,房间中寂静无声,只有淡淡的呼吸声还在房间中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