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成分能起到治疗作用?”
“它的药理机制又是什么?能在国际期刊上找到论文来支撑你的理论吗?”
他自称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名叫刘浩文。
他这次回国,就是要用最前沿的现代医学科学来“打假”中医。
他的一连串质问,咄咄逼人。
齐老先生虽然行医经验丰富,但毕竟是传统中医。
他一辈子钻研的都是《黄帝内经》和《伤寒杂病论》,哪里懂得什么“药理机制”和“学术期刊”。
他被这个年轻人问得面红耳赤,但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涨红了脸道: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中医讲究的是君臣佐使,四气五味,是整体调理……”
“又是这些故弄玄虚的词!”
刘浩文打断他:“说白了,就是拿不出任何科学依据!你们就是在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是在耽误治疗!”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
周围一些病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动摇。
齐老先生的几个弟子想要上前理论,但都被刘浩文驳斥得哑口无言。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老中医一方完全落入了下风。
陈宇在一旁看着。
他不想多管闲事,但他看到齐老先生被气得浑身发抖,看到怀里的念念感到害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贬低中医,他可以不在乎。
但吓到了孩子,这就不能忍了。
他将念念交给身边的一位医馆学徒照看,缓步走上前。
他先是说:
“这位先生,这里是安静看病的地方,您的声音已经影响到其他病人了。”
刘浩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宇,看到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只当他是个普通的病人家属:
“你又是谁?也是来替这老骗子辩护的吗?”
“我告诉你,在绝对的科学面前,任何辩护都是苍白的!”
陈宇没有生气,反而微一笑。
他看了一眼刘浩文西装领口上别着的一枚徽章,然后用一口标准流利的法兰西语,轻声说道:
“抱歉,先生。我原以为,哈佛的毕业生,至少应该具备最基本的礼貌,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