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对了,但就是因为占少数,只有董建涛一个人支持,所以意见不予采纳。
可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隔天话就应验了。
侯天来也感到不好意思,咳嗽一声道,“嗯……看来小凡县长的前瞻性,要远胜于我们。
只可惜,我们没有听从他的金玉良言,导致现在损失惨重。
这方面我有责任。”
陈小凡道,“据我所知,国投公司投资二部温部长,在今天一早,已经将手中股票基金全部抛售。
我们损失还不算惨。”
“你说什么?投资二部已经出售了?”
侯天来感到不可思议,看向办公室主任高德元道,“马上去核实一下。
为什么没人向我汇报这件事?”
高德元出去打了几个电话。
不多时便不顾形象地小跑回来,欣喜道,“侯县,是真的。
国投公司投资二部,在今天最高位时全部套现离场,总计盈利两千余万。
所以目前被套牢的,只是一部资产。”
“太好了,”侯天来激动地一拍桌子,道,“保留一半财产,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投资二部这次果断出手,保全了资产,我为他们记上一功。”
虽然他心里清楚,投资二部部长是董建涛的老婆。
如今董建涛跟陈小凡站一起,大概率是没执行县府例会决议。
但就现在来看,县府的决议根本就是错的,没执行反而保住了钱。
要是执行了,那就一样,被全部套牢。
徐兴民跟计开宇对视了一眼,心中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他们本以为,要亏一起亏,反正法不责众,进入二级市场的决议,是侯天来拍地板,经例会举手表决,形成决议。
可令人意外的是,温美玉竟然及时出逃了,赚的虽然少,但却保全了下来。
而真正的被套者,只有殷梦涛。
这下反差强烈,让两人感到无地自容。
本想借助分管国投公司的便利条件,露一露脸,刷一刷政绩。
可是现在看,却把屁股露了出来,丢了个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