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见这形势若是收不住怕是会葬送整个太子府,抬起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一面觉得愧疚,是因为他的背叛导致温凉误入岐途,在他心中,他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我送你们去。”贺兰槿说道,拿着车钥匙驾车,带着他们直奔火葬场。
他将手中的凶手点了穴道,又卸了他手足的关节,重重一扔,便返身奔到沈清如身边来。
他轻言细语,白皙的脸上又浮上了一抹红晕,道完歉之后,转身就走。
修缘停了下来,他回过身将水袋送到逍遥面前,逍遥喝了一大口就递给忘痕了。
他们都喝多了,楚洋当然也喝多了,不过楚洋有一点,头脑还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更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就连他的意志光辉,也尽数收敛起来,如同一把宝剑,敛去了所有光华,看上去显得平淡无奇。
别看岁月竹的本质只是竹子,但即便开始祭炼前,它就已经比百炼精钢还要坚硬,而一旦祭炼完成,其强度可想而知。
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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