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口有一处包子铺,生意火热,几条街道的人流量都汇聚在此处。亭台楼阁般的罗舒婷便是来到了包子铺前,礼貌问道:“请问大叔,可有看见过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他手上只有八指,喜好喝酒,名叫谷泰斗!”
那卖包子的大叔眼力极佳,自然是看出了这二人不是普通人,连忙道:“头发半百八指老头?这倒是难寻了!不过你若说他喜好喝酒的话,可以去十里堡酒庄看看,那里的酒是大风郡最好的!”
于是,罗舒婷告辞之后,两人径直往大叔所指而去。两人走后,大叔才摇摇头,喃喃道:“谷泰斗?他是神医不假,只是十几年前就销声匿迹了!”
“舒婷,你累吗?才赶往大风郡,你都未曾来得及休息!”张容放下姿态,关切地问。
罗舒婷摇摇头,并不话语。
“你放心,既然那老头在大风郡,我们总能寻到!”轻甩了一下袖子,那种虚无缥缈的空荡感觉,张容,似乎已经早已习惯了。“也不急这一时!”
罗舒婷并没有因为张容的话,而放慢脚步,莲步飘逸,同时细声道:“我们出来已一月有余,还是早些办完事返回,免得让伯父担忧!”
张容想了想,倒也是这样,当下也就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十里堡酒庄,那是天风国酿酒的百年老字号,皇家御用贡酒。即使是最为便宜的低等酒,味道也是极为香醇,深得国人喜爱。
此处乃是十里堡酒庄的一处分设的酒铺,有绫罗绸缎的权势豪族,也有破袍残服的下里巴人,各色各样的人进出酒铺,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罗舒婷二人来到酒铺外面,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酒铺外面的长石上暂作歇息,只是,二人看似随意的眼神皆是将全部注意力投射在了门口处,特别是进出之人的头发和手指。
二人刚到不久,便是从铺门出来一个老者,正拎着陈旧巨大的酒葫芦,脸上挂着笑意。
“张容,你看那老者?”罗舒婷第一眼便是看见了此人。
“嗯?”张容寻目一望,头发半百,悬以酒葫芦,明显是个好酒之人。只是,似乎那老者隐藏得极好,不轻易将手掌露出来了。
老者出了门,将搁在门外的一破帆牌拿上,便是往城外行去。帆牌上寥寥草草地书写着两行大字:狗皮膏药,不治百病!
“是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术士?”见得那帆牌上所写,张容嗤之以鼻。这江湖郎中骗人的把戏,他自然是见多识广。
“也不一定啊!他将手掌隐藏的极好,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待张容说什么,罗舒婷便是跟了上去。张容无奈的地摇了摇头,也只好跟过去瞧瞧。
那老头虽然年过六旬,但是脚步却是不慢,老当益壮。二人跟出了城,人烟渐渐稀少,却始终没能正面看清楚那老者的手掌,而老者似乎也发现了二人在跟踪他,所以竟是加快了脚步。
罗舒婷和张容见得此状,不由得眉头一皱。二人皆是习武之人,当下便是脚下生风,径直跑了过去。
“前辈,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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