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吃到后面,似乎觉得用手太麻烦,竟然直接用嘴巴啃食烤鱼,一口烤鱼,一口烈酒,好不快乐,好不美哉!
武名,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邋遢老头,久久无语。
老头将一条肥嫩的烤鱼吃得之剩下了一根整齐有致的鱼骨,而酒葫芦似乎也空了。
“嗝……”老头毫不客气地打了个饱嗝,将酒葫芦挂会腰间,好不舒畅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久没吃到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咳咳!”武名实在是忍不住了。“老头,你就这么白吃我烤的鱼?连酒都没给我留一口?”
诚然。吃着烤鱼,抿着烈酒,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嘿嘿!”老头却是脸皮极厚。“小兄弟,我这个酒可不是寻常人能喝的,至于烤鱼嘛……你这里不是还有一条吗?你自己不会烤?”
武名简直被这个邋遢老头气得半死,若不是看他是个年逾六旬的老头的话,早就顾不得揍他一顿了。
面对一个脸皮极厚的老头,倚老卖老,而且似乎丝毫不介意武名任何的言语和动作,武名也极其无奈。自己虽然算的不君子,但是这尊老爱幼还是懂得一点,再说这老头就是吃了自己一条烤鱼,也犯不着记仇什么的!
所以,武名就在老头那心满意足的目光下,只得自己再次动手烤鱼。
老头吃饱喝足了,却是神采奕奕地斜着身子躺在地上,一边看着武名娴熟的烤鱼,一边道:“小兄弟,你是大成人?”
武名对这个又邋遢又脸皮厚而且极其不讲理的老头没啥好感,所以也不回答他,自顾自烤鱼。
你个老头肚子饱了,我可还饿得慌呢!
“小子,你有种!”老头似乎来了劲。从脏兮兮的怀里掏出一巴掌大的黄纸,笑嘻嘻道:“小子你心脏受过伤吧?”
武名娴熟翻滚烤鱼的手,不由得一滞,眼光异样地盯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半晌后才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哈哈!猜得!”老头却是戏谑一笑。
武名顿时如遭雷击,这老头绝对是在耍自己。这心脏受过伤都能猜准?那你怎么不去自己那个世界买彩票?
老头脾气颇为怪异,看着武名吃瘪的样子特别高兴。
见武名不说话,老头也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上的黄纸。
半个时辰后,武名终于是要烤好烤鱼了,这次以防老头抢吃,武名一把就是将烤鱼拿到了自己身旁,深深的闻了一口,故意露出陶醉的神色:“实在是太香了,比刚才那条还香!”
老头早就眼巴巴地望着了!见得武名如此勾引,比畜生还灵的鼻子更是使劲嗅了嗅,眼中精光大放。
“小兄弟,你把烤鱼给我?”
“没门!”武名嘿嘿一笑。
“嘿嘿,你心脏的伤还未全好吧?看你也是习武之人,现在是不是不宜动武?我手上这狗皮膏药,可以完全治好你的心脏喔!”老头扬了扬手上巴掌大的膏药,贼兮兮地笑道。
此话一出,端得是是让武名惊骇欲绝。这八指老头一语中的,武名的心脏的确没有完全康复。上次在枫林强行动手,武名还未用全力,事后心脏位置便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