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你敢动我?我是张家直系!”
原来是张天涯的人啊,怪不得这般嚣张。武名心中暗道:就算是张家人,此时也不敢如此张狂啊,他毕竟只是个小小的风尉,自己虽未代将军,但是要整治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这里动静闹得不小,早已经惊动了整个营的军士,此时张文半裸着身子被人制住的场面已经被上百人围得水泄不通。
“军法无情,本将现在是在执行军法!”武名当即喝道:“说,你知道军法还是不知?”
张文山将口中的浊血吐出:“知道!”
“陈平,军中聚赌,当如何处置?”武名问。
陈平:“轻则罚三月俸禄,重则二十大板!”
“那私自带军妓回到行营,又该如何处置?”
陈平面色不太好看,而张文则是紧紧盯着陈平,嘴角划过威胁。
“张文知法犯法,看来是时候换个人来当风尉了!”武名淡然道。
看似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陈平哪能不知道武名是在给他上位的机会?当下便是朗声道:“擅自带军妓回行营,轻则罚五十大板,重则……罢免职务!”
“那好!张文目中无人,犯上作乱!从重处罚,先罚五十大板,再罢免职务!陈平,本将先擢升你为本营风尉,即刻生效!这上任的第一件军事,你可莫要让本官失望!”武名当即道。
陈平眉头皱了皱,但是升官的诱惑让他狠狠心动了一把。这隆山脚下的行营,很多时候不必上阵杀敌,京中来往物质军饷等都要经过此营,相对于其他营口,这里绝对算的上是肥差。而这个张文军中的军妓正是前些日子押送上隆山之时,张文暗中扣押下来,藏在自己帐中,每日沉迷于色欲之中。
陈平见这新来的年轻将军办事雷厉风行,况且自己只是执行他的命令,张文的舅舅到时候计较起来也怪罪自己不得。想到这里,陈平便是不再犹豫,当下喝道:“来人!”
几名本营军士站了出来:“把三队今天晚上聚赌的六个人全部抓来。另外……上杖刑!”
张文一听陈平竟然真要对自己下手,当下便是斥骂道:“陈平,你活腻味了?”
“卑职也是奉军令行事,还望张大人不要怪罪!”陈平咬牙道。
“好!好!好得很!”张文气不打一处来,虎牙紧咬。“你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很快,那群聚赌的士兵也被押了过来。一共七个人,一起行刑。聚赌的士兵倒是稍微好一些,只罚二十大板,而张文就惨了,直接被武名当众从重处罚。
“有伤的先打十大板,罚一个月的军饷吧!”武名见得聚赌六人当众有人身上有伤,所以倒是几位人性化地减轻了处罚。
周围聚拢着数百士兵,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张文被打得龇牙咧嘴,号声凄凄惨惨。有些人觉得过瘾,有些人则是认为武名这个年轻的将军恐怕上了隆山就有大麻烦了。
杖刑开始不久,蔡武则是走到了武名身边,在耳边低语:“武将军,张文不仅是京城张家人,而且他舅舅更是镇北军的高太尉。你看是不是?”
武名一愣,这孙武倒是个人精。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张文吗?他有这般背景,也不早些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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