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生火了。妇女们采了几大箩筐的蔬菜和野菜,又有本村的人将家里仅有的红薯,土豆等献了出来,这整个村庄都洋溢在欢乐和笑声当中。
患难见真情,放佛大家都真正地融在一起。没有隔阂,没有猜忌,没有自私,有的只是互帮互助。
野味打回来了,大家脸上洋溢了更多的笑容。
雅姬还是下午那一身装束,若不是武名和雅姬朝夕相处这么久,今儿个差点被她蒙混过去了。
雅姬此时正和几个大婶在一旁清洗蔬菜,几个女人一边洗菜,洋溢着各种笑声。
君言: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一堆女人围在一起,那便注定有一台八卦的戏。
武名看着雅姬此时供着身子在石台上洗菜,再朴实的衣裳也拦不住她那苗条的身段,那敖柳的蛮腰,还有那浑圆高跷的隆臀。
雅姬似乎感觉到了武名在后面盯着她,她却是故意地扭动翘臀,那摇曳生姿的勾魂劲儿,看得武名直吞口水。
雅姬端起菜盆,向武名抛送一个秋波,武名心池一荡漾,久久不能平息。等到自己回过神来,却是见她又和一群大婶开始了农家妇人的活儿。
武名摇摇头,笑而不语。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大伙便是拼桌凑碗,来自柳郡各个地方的人,七脚八手地开始张罗起晚饭来。
三十几张桌子,全是村里每家每户东拼西凑过来的,而更是有村中的老伯将自己家中珍藏的几坛酒水拿了出来。用他的话说:“我刘骨子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这几坛酒本来是等我儿子娶媳妇的时候拿来招待客人的,现在儿子走了,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今儿把酒拿出来,就当是给儿子办喜酒了!”
又有个大婶笑呵呵道:“刘骨子你喜酒都办了!要是你儿子以后回来,我把我闺女嫁给你儿子!”
当下便是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脸色绯红,扭捏:“娘……”
一群人都哈哈大笑,乐透了。
野味,土豆,红薯,野菜,还有今天抢来的那十几升大米,混在一起,足足煮了十几口大锅。
武名本来就打算随便吃点便是,却是硬被几个老大伯拉上了主桌。刘骨子给武名斟了一碗酒:“壮士,大伙今晚上能聚在一起,能看见大米,那全是壮士的功劳啊!我刘骨子敬你一杯!”
当下又有好几个老伯端起酒杯:“刘骨子,你这可不成!壮士那是大伙的恩人,要敬咱们一起敬!大伙说是不是?”
“对!今儿多亏了壮士,咱们才能吃上白花花的大米!我们都应该感谢恩人!”
“就是,大伙一起敬恩人一杯!”
……
“乡亲们……这如何当得起?”武名看着乡亲们真诚的笑容,心里一股热流涌过。男人则是举起酒,妇女们则是端着茶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武名身上,端起碗杯向武名敬酒。
“壮士,你不要推辞!咱们大伙今晚上有得吃,还有那些狗官不让人活命,大伙明儿个还要靠壮士出力呢!”刘骨子大笑道:“大伙说,这杯酒恩人该不该喝?”
“该喝,恩人该喝!”所有人都是笑着附和。
“恩人二字晚辈不敢当,大伙都是落难人,有饭一起吃,有苦一起受!谢谢父老乡亲们如此看得起我!干了!”武名也不做作推辞,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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