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死保护自己离开。而现在自己却是这般对他……
再冷傲的女人都是情感圣物,一种愧疚感瞬间便是涌上罗舒婷脑门。
罗舒婷不再挣扎,只是轻轻地靠在武名那热气腾腾的胸膛之上,轻声道:“我不走!”
或许是武名感应到了什么,听见这一声轻声的回答,却是变得安静不少。
罗舒婷片刻后轻轻将手挪出来,抚上武名的脸庞,那是一张充满俊逸的黝黑皮肤,皮肤粗糙,却是让罗舒婷舍不得将手挪开。
轻轻划过五指红印,罗舒婷柔声轻语:“疼吗?”
武名根本就没反应,刚才呓语之时气息本来旺盛了一会,现在随着他的安静,气息又似乎萎靡了下去。
若是京城熟悉罗舒婷的人看见罗舒婷此刻竟然是如此温柔的话,恐怕会觉得罗舒婷是不是脑袋被烧坏了。
罗舒婷现在二十有三,在那样一个十八岁便应为人妇的年代,这已经是大龄闺女了。罗舒婷容颜倾城,在京城那也是屈指可数的大美人,前些年不少世家富商的公子哥都追求过她,可是她却从未有过丝毫动容,一直以冰冷的表情示人。
她在京城,便是一朵凌寒独自开的腊梅,是一朵九仙峰悬崖上的雪莲,她的美是一种冷艳的美,鲜有人能够品尝。
武名终于完全安静了,罗舒婷轻轻起身,准备出去弄些吃的。可是她还未出门,却是床上传来一阵哆嗦身。
武名顿时蜷缩成一团,整个人不住地缠斗起来。罗舒婷赶忙跑过去,将被子盖住武名露在外面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武名的脚,却是发现武名双脚便是如寒冰一样,冰寒得让人可怕。
寒气从脚掌开始,经由双腿进入五脏六腑,直冲脖子,最后便是整个脸都放佛被冻住了,嘴唇更是冻得发紫。
武名哆嗦得越来越厉害,嘴中冒出来的气息带有一层雾气。
刚才是热的全身发烫,现在是冷的全身发紫。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罗舒婷没感觉过,但是却亲眼目睹了武名那种让人心碎的痛楚。
罗舒婷只感觉到武名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那口气,随时都会断掉了一般。
那种寒冷,如万年寒冰,岂是一床薄薄的被褥能够驱散的?
看着武名四肢僵硬,命悬一线,罗舒婷银牙咬破了她薄薄的嘴唇,淡淡的血迹从她的嘴唇下渗出。
此刻,她的心好乱,她的手,却是情不自禁地解下了衣衫的纽扣。
下一刻,她便是退去了自己的衣衫,上了窄窄的床,将武名冰冷的胸膛,涌入她那单薄的身躯。
她用她的洁白的身躯,温暖着武名的身体和心灵。她抛弃了所谓的矜持和清白,赤身裸体地将武名拥入怀里。
……
茂县,刘家村。
村口黄桷树边围着几百人,皆是义愤填膺。
“天王,这里果然有一条暗道!”一个壮男爬上了黄桷树,看见了被挖空的黄桷树。
天王带着面具,手上已经带着黑手套。当天夜里打败,他离开之后,第二日早上便是以金钱许诺,重新派人组织了一千太平教众上山围杀那些所剩无几的白旗军,可是没想到白旗军却是销声匿迹了。
他们没有在大凉山,但是也没有人看见白旗军从大凉山下来。结果后来经过搜查,才发现了这一条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