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武名也是忍不住跑到了灶边。几个伙食房的兄弟以为武名是要来训斥他们,当下还准备把火灭了。
“干啥呢?”武名当即喝住:“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你没听说过?这些都是兄弟们辛辛苦苦打来的野味,扔了多可惜,快生火,我都嘴馋得很了!”
当然,该吃的吃,探子斥候却是丝毫不放松。况且白旗军三支队伍处在半山腰之上,万一太平教来袭也来得及准备。
两头野猪,十几只野鸡野兔,大杂烩煮了九大锅,每支队伍分了三大锅。当真是让兄弟们尝了肉,虽然普通士兵不能吃个够,但是好歹也解了馋。
武名吃饱喝足,嘴里喊着根蒿草。心里倒是在想,都第三天了,镇南军也没来茂县剿匪的消息,而太平教也没有任何大的动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色刚刚拉下脸来,就有探子急忙跑到了武名跟前:“武大人,下午我在山下打听到有老百姓看见一支军队到了茂县境内了。卑职找了马匹亲自去看了看,是镇南军!”
“镇南军?”武名当即坐了起来:“是来镇压太平教吗?”
那探子摇了摇头。“卑职跟了他们几里地,他们只是经过了茂县边缘地带,现在恐怕就在那边扎营了!是不是要来剿匪……这卑职尚还不知!”
“多派几个探子过去,我要弄清楚镇南军的一举一动!对了,镇南军派了多少人过来?”
“人数不少,应该不止五千!”探子道。
“嗯,知道了!有消息立刻回来禀报吧!对了,去找伙食房的马校尉,跟你们留了些炖肉!”武名道。
探子眼中充满了感激,连声拜谢跑去找校尉去了。他们可是知道,一般有好事都轮不上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探子,今天能轮上他们,肯定是武大人的意思。
当官的体恤下属,当下属的自然是更加卖力办事。
第二天,探子再次来报。“昨晚上五千镇南军进入了茂县,声势浩大,烧了几座房子。”
“镇南军和太平教打起来了?”武名眉头一仰。
“没打!那些房子都是空房子,太平教的人早已经躲了起来,镇南军忙活了一夜,一个匪众没杀到!”探子如是道。
武名剑眉紧皱。镇南军雷声大雨点小,这是要玩哪一出?掩耳盗铃还是做做样子?
第三天.探子报:“武大人,镇南军真他妈的是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们直接离开了茂县,行军方向一路向北,而永乐县又冒出来一万镇南军!”
“太平教众呢?”武名惊骇无比。
“太平教众都绕着镇南军走,整个柳郡的教众正在往茂县聚集过来!”
武名双手揉着太阳穴,事情已经朝着自己前所未料的方向发展了。镇南军之所以可以动兵,那是因为要剿灭太平教。但是现在镇南军压根不和太平教真正的开战,反而是持续增兵,行军方向一路向北。
持续增兵。一路向北。
北方,那便是上京郡了!
镇南军莫非是……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