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当局者迷啊!”秦明笑道。
“那我就是旁观者清咯!嘿嘿!”魏武贼笑道。
于是,武名又叫来了罗峰,三人简单讨论了一下具体施行计划和步骤。
罗峰带着白旗军中仅剩的四十八个弓箭手来实施计划。而其余的人依旧是分为十人一小队,依旧利用前半夜的游击战。如果这次被困在山顶的太平教众还敢分兵来追,必然重蹈覆辙!
半个时辰之后,四十八个弓箭手在罗峰的亲自带领下,分作五个小队从一个方向摸向了山顶。
“啊……啊……”本来很是寂静的山顶凭空响起两声惨叫。当下所有在休息的太平教众皆是拔地而起,双手握刀四处张望:“贼人又上来了,兄弟们小心!”
“他还敢上来?”白无常怒火尚未消去,直接飞奔朝着这边追来。
“无常!”天王历喝一声。白无常却是头也不回继续下山,怒不可遏地道:“天王,我去去就来,你休要担心!”
天王方才强制镇定,现在白旗军又来袭击,哪能不怒?当下便是吩咐道:“大伙杀下去,切记,不要分散,咱们大伙一起走,白旗军不敢动手!”
天王也是看清楚了形势,如果教众不分散,白旗军绝对不敢出来迎战。
“啊……”不断有人被弓箭手射杀,而一群教众则是如饿狼扑食地追下山去。弓箭手常常只是放一箭,不管中还是未中,都是当即离去。进退有序,根本不做丝毫纠缠。
而一千教众从山顶一直追下来追到了半山腰,却是一个弓箭手都没追上。而白无常一人当先追下去,自然是受到了弓箭手们的特殊待遇,要不是他身形敏捷东躲西闪,恐怕死了好几次了。
“狗贼些呢?怎么突然不见了?”追到半山腰的时候,教众们则是感觉一直在前面放箭的弓箭手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似的,当真是神出鬼没,行踪飘渺。
“啊啊啊……”突然,大部队后方有连声的惨叫响起。“不好了!弓箭手又飞到了咱们后面去了!”当下有人大惊失色,竟然说弓箭手“飞”到了他们后面。
“妈那个巴子!又中计了!”天王沉声一喝,当机立断:“所有人立刻下山,不要回头和身后的官兵纠缠,立刻,马上给我下山!”
天王知道,自己下了山顶,便是失去了居高临下的优势。一旦反身向上杀上山顶,恐怕正中了武名的下怀,必定重蹈前半夜的覆辙。
今夜带出来两千七百人,现在带回去的只有一千人了,他身为天王,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当下听得天王如此说,教众们便是像失了神一样不要命地往下冲,当时真是恨自己爹妈生自己的时候少给了两条腿!
而此时却是众多白旗军从半山腰之上往下冲杀,那些腿短的人则是成了碾板上待宰的羔羊,成了刀下亡魂。
武名站在高地之上,听着大凉山惨绝人寰地惨叫声,看着地上到处的断肢残臂,吹着萧索清冷的山风,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
太平教固然可恨之极,但是这里面却是有不少良民,他们被太平教蛊惑,成了太平教棋盘上的卒子,命如草芥。
可是,武名又有什么办法?这是个你死我亡的战斗,白旗军不杀他们,他们便会屠尽整个白旗军。将来太平教起兵造反挥师进京,将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卷入血腥之中,徒遭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