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只是一时记错了数字,大人便是如此重惩,只怕是要让大家惶惶不安啊!”
当下院子里的官吏们在崔浩民的带头下皆是出言反驳,大有“我柳城一城官员之力还奈何不得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的气派。
“既然大家知道这是非常之时,那更是应该行非常之事!还不行刑?”武名根本不理会他们。
“大人……你这是一意孤行啊!”
“武大人,何寺丞年迈可经不起这样的大刑啊……”
又有不少官员出声阻挠。
“吭!”武名霸王刀出鞘。声洪如钟道:“谁敢再言,那便是阻挠本官办案,本官的霸王刀既然能斩卫庭,那就敢斩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来试一试?”
当下那些官员面色苍白,方才皆是因为崔浩民带头他们才敢出言阻挠这个自持皇威的钦差,现在霸王刀闪着杀气,傻子才不怕死去当出头鸟呢?
三十杖是县衙衙役行刑的,下手不重,但是却也将五十岁左右的何寺丞打得皮开肉绽。
郡守府的官员们皆是人心惶惶,唯恐得罪了这个霸王。
就这点小插曲可没完。这一出演完了,武名当即便是又把郡守的城卫营最高长官——云尉卫甘召来了。
每一郡的府城都有驻军,编织为三千人,而最高指挥官便是云尉。
卫甘或许是得到了崔浩民的提醒,又或许是从他手下风尉吕弼的遭遇知道了武名霸王之名昭彰,所以当下便是很快就来拜见武名。
卫甘三十岁左右,长相平庸,脸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
“久闻卫云尉乃是军中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武名天南海北地胡扯一通。
“不敢当!卫甘无名小卒,岂能入得文武状元,徒手碎虎的钦差大人的法眼?”卫甘不卑不亢,冷着脸色道。
“哪里哪里!运气罢了!”武名客气两句,却是突然问。“本官途经永乐县的时候,却是发现有柳城的百姓出了境,到了永乐县!敢问卫云尉,当初文大学士到柳郡颁布的禁行令难道卫云尉不知?”
卫甘却是面色一僵。随即斩钉截铁道:“文大学士的禁行令末将自然知道,并且一直在执行着!每道出入境的关口都是有城卫营的士兵严加看守,绝无百姓可以从那里通过!”
“你是意思是本官冤枉你了?”武名反问。
“末将不敢!但是有可能是大人看花了眼也不一定!末将愿随武大人亲自前去各个关口查看一番,若是有人真能从关口随意出入,那末将便是相信武大人所说!”
卫甘一番义正言辞,没想到却是粗中有细,根本不惧武名,但是反将了武名一军。
“那好!你便点齐兵马随本官前去各个关口视察一番吧!”
随后,在武名的强行要求下,卫甘点了城卫营一千士兵,一字排开婉如长龙一般浩浩荡荡前去各个关口视察,声势浩大,全城惊动!
正如所料,自然没有看见关口有任何人出入。
不过,却是惊得城卫营的士兵们提心吊胆。那前些时日被武名当众重打五十大板的吕弼已经回来了,现在还躺在营中修养,伤势颇重,连床都还起不来。
“武名啊武名!就让你再蹦跶几个时辰吧!”崔浩民坐在郡守府,嘴角划过阴冷杀意:“你把我府城搅得天翻地覆,明日我定要你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