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公子倒不是虚伪之辈!”雅姬却是红唇带笑:“公子是奴家这辈子遇见最正直最诚实的男人!奴家……好喜欢公子,怎么办?”
武名只听得胸膛澎湃,口干舌燥:“我的好姐姐,那你便从了我吧!”
“奴家……不要嘛!”雅姬却是悠扬婉转低语。他见武名的手正在往下滑落,恐怕是要往下体滑去。
雅姬却是陡然间身子往上一提,只感觉到小武名被挤压得紧紧的,销魂之极。“奴家可以这样为公子熄火噢!”
武名将信将疑:“这法子能行?”
“如若公子不满意,奴家便任凭公子处罚!”雅姬再次轻咬了武名的耳垂,陡然间翻身而起,将武名压在了身下。
雅姬身着薄薄的衣衫,双腿紧闭,却是将小武名缠住,骑在武名身上,一上一下,武名的胸膛以及下体和雅姬身体不断摩擦,只感觉到要飞上天了。
雅姬是不是处子之身武名不知道,但是武名却是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次别样的房术。终于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后,武名一声疾呼,在那春色无边中急急泄了身子!
雅姬香汗淋漓地躺在武名身上,用那玉儿雕刻的手轻轻抚摸着武名的胸膛,柔声细语道:“公子,奴家今夜便是将身子交给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奴家啊!”
雅姬款款柔情,说得刻骨铭心,武名当即硬是生不起半点反驳的勇气来。
“公子,我听说近一年来的时间里柳郡有人在大肆收购粮食!”雅姬却是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武名当即从销魂中回过神来。“你知道这些事?”
“奴家……奴家也是从那些坏男人的嘴里无意听到的!听说粮草全部堆放在太平县一个隐蔽的地方!”雅姬吐气若兰道。
武名当即心里惊讶无比,于洪当初在牢里为了保命,也是这番说辞。但是为何雅姬会知道,会告诉自己?
“噢!”武名故作镇定,双手婆娑地攀上雅姬翘臀之上。“我的好雅姬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奴家也是为大人着想啊!大人不远千里前来平息柳郡瘟疫,更是为了探查太平教,奴家送给了公子这么大一个人情,公子要怎么感谢奴家呀?”
武名却是双手在翘臀之上游走,嘿嘿笑道:“那不如让本公子真刀实枪地伺候伺候你一番吧?”
“咯咯……公子,奴家那里……手感好吗?你喜欢吗?”雅姬却是紧咬牙关,媚声媚气问。
“喜欢,喜欢不得了!好姐姐的玉臀,比黄金白银还让人爱不释手啊!”武名兀自沉醉。
雅姬却是将嘴凑在武名的脖子边,有些吐词不清道:“若是公子的手再往下挪,奴家承受不住,嘴里的银针怕是要伤着了公子!”
果然,话音不落,武名就感觉到吻着自己脖子的雅姬,嘴中一根银针抵在了自己脖子之上。
武名当即恨得牙痒痒,只好老老实实地将手又收了回去。
这朵毒玫瑰,居然能口藏银针,果真全身都是刺啊!
……
第二日,武名醒来,床上却是空空如也,雅姬早已离去,旁边留有一封书信:奴家先去太平县等着公子!
看着信,武名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夜一夜迤逦的春色来。
武名穿戴整齐,当即走了出去,悄悄溜了出去。到了大厅,却是崔浩民早已经在等候了。上前道:“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