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消息抛给武名那小子?”张容笑问。
“武名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们,你以为他还会接过去?”罗舒婷摇头道。“武名远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他知道,如果我们有把握,一定回去打卫家粮草的主意!”
“如果我换做他,我也会这么做!毕竟,到时候卫家起兵叛乱,不出所料的话,镇北军和西北军应该忙于应付魏国,最后还得要我们其他几大世家出兵才能灭了卫家的幻想。早点毁了卫家粮草,对我们所有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张容分析道。
“镇南军现在没有丝毫动静,太平教也还未有动作,而且在这个时候仅凭你我二人之力……”罗舒婷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容也是头脑精明之人,当即点点头。“舒婷你说得对,现在行动的确为时尚早,有可能打草惊蛇!咱们还是等卫家手里的镇南军或者太平教开始有动作了之后再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吧!”
“晚上天寒,你今晚上进来睡吧!”罗舒婷突然道。
张容心里一愣,窃喜不已,本来还欲推辞几句。却是看见罗舒婷柳眉轻皱,轻声道:“我出去住!”说完,罗舒婷便起身欲离开。
“舒婷……”张容情不自禁地就抓住了罗舒婷的玉臂。“你我早晚都会是一家人……你又何必?”
“张容,放开我!”罗舒婷脸色上带着怒意,宛如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张容:“你放还是不放?”
“好好!我放开,舒婷你别生气!晚上还是我出去住吧,你出去住我不放心!”张容有些尴尬道。
……
雁阳关。
关隘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着临阵以待的弓箭手,一干将领登高眺望,不到十里地外便是魏国纵横军的营帐,营帐数量众多,铺天盖地般充斥着在人的眼球。关隘下,士兵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高亢,磨刀声赫赫作响。
“大将军,魏国人蛰伏数十年,但是其嗜战如命,茹毛饮血的本性丝毫没有改变。此番又训练出了五千铁骑军,我镇北军中兵力不足六万,前两日连番大战,已经是死伤数千弟兄,卑职肯定大将军上奏皇上,要求增兵!”旁边一个中年将领悲愤交加道。
而面前这个身着铠甲的大将军,颌下留着一缕花白的胡须,耳鬓皱纹早已磨平了岁月的棱角,七旬高龄,但却余威犹在。老将军戎马一生,那一双如龙似蛟的眼神却焕发出灼灼的光芒,令部下不敢不敬。他已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却是还年纪先帝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和栽培之恩,不是他不想求皇上调兵驰援,而是他已经从皇上的迷信中知道了朝廷内外的形势――不到万不得已,西北军一兵一卒都不能动。
片刻后,远处黄沙滚滚,战马驰骋,杀声震天,短短三日,魏军这已经是第四次进攻了。
“大将军,这次魏军进攻兵分三路,初步估计总兵力已经达两万,左右侧翼各五钱,中路一万,魏军有总攻的趋势!”很快便是有战将上关隘来禀报。
“李维,传本将命令!你和赵诚各领五千兵马挡住侧翼,本将亲自率八千大成儿郎会一会魏国的骑兵!”袁钟曲老将军铿锵的声音传出。
身边众将领皆是阻止道:“老将军,你乃镇北军大将军,万万不可轻易出战啊!”
袁钟曲却是丝毫不理会,当下提起战刀,声洪如钟呐喊道:“传本将令,擂大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