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向皇上为他请功!”武某淡然而笑。
“好!尽力而为!”罗舒婷当真是果断睿智。
两人在武名的目送下离开。
武名忽然想起了什么。朗声道:“香绢我一直都贴身放着,等有朝一日还给失主!”
远处罗舒婷明显身体一顿,但是随即依旧快速离开。
武名静静地看着也杰,也杰透过黑布露出那只如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也静静地看着武名。
两人已经认出了彼此,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就这么放任他们离开?”也杰似乎对武名的做法有些不满。
武名:“如果他们足够聪明,一定会去柳城。但是他们根本找不到粮草在你哪里,反而会打草惊蛇!而我最期待的就是卫家人杀了张容,这样的话,我们又多了一个朋友!”
“这么说,粮草根本不在柳城,这是你的计谋?”也杰问。
“算不上计谋!充其量只算是个陷阱罢了!”
也杰:“皇上果然没看错人,你值得我走一趟!”
……
武名一个人回到了军营,而周克已经再次被抓了回来,暂时关押在军营里面,罗峰亲自看守。
“嘿,这老头当时发了疯似得狂奔,结果还是被老子逮了回来!”罗峰指着面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周员外吐了口唾沫。“妈的,叫你当初惹到老子头上?要不是明天要杀你示众,我一定想着千种不同的法子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武名当即也不多说,只是摇摇头。转而回到了自己的行营。“来人,将申欢传过来!”
申欢,自然就是此次负责看守县衙大牢的校尉。正如罗峰所说,此人果然是世家安插在白旗军中的眼线。
申欢几步进来,立马跪下:“大人,卑职无能,被贼人劫走了朝廷钦犯,还请武大人责罚,卑职甘愿领罪!”
在他眼里,他从未看见武名惩罚别的士兵,除了罗峰那次特殊情况以外。他认为,只要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大不了挨一顿板子。
“既然你知道在你的看管下朝廷钦犯居然被贼人救走,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行!”武名坐在军营里,面色淡然。
申欢身子一震,莫非武名当真要较真?
“武大人,卑职一时疏忽,还请大人从轻处罚,卑职绝不敢再有第二次!”申欢当即求饶。
“孙风尉,失职让朝廷钦犯被劫走,按照军法应当如何处置?”武名却是丝毫不理会申欢。
孙镇也是一震,随即低头道:“当斩!”
“来人!”武名大喝一声,当即门外就有两个士兵进来。“着本云尉指令,申欢当差期间疏忽大意,故意放走了朝廷钦犯,即刻处斩!”
当下两个士兵看了看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申欢,又看了看面色阴寒的武名,当即一咬牙就将申欢拉了出去。
申欢自知大难临头,当下哭喊着求饶,但是无人理睬,被送上了断头台。
虽然有些士兵想替申欢求情,但是大多数士兵还是知道申欢当差期间,朝廷钦犯被劫走,按照法律这本就是死罪。武名斩了他,虽然有些无情,却也是照章行事。而军中有少数人听见午夜那杀猪声般的凄惨叫声,躺在床上惶惶不能入睡,他们也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武大人这是在杀鸡儆猴啊,看来以后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决不能为了世家铤而走险!”
世人皆是明白一个道理。任凭你有万贯家财,任凭你有显赫名声,你得有小命去享受这些东西,方才是人间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