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珠子泛白地瞪着周才,周才当即被吓得失了禁。
周才肯定是打听到武名没死,青天白日恐怕就要做噩梦,那还敢出来逛妓院喝花酒?
不过武名也落得个清静!
一连数日,武名寅卯时分起床,同武乾魏武二人练拳两个时辰,傍晚时分练一个时辰的刀功,功力突飞猛进。
一如往常,武名吃过早饭就往城西罗家跑,每次都撞见施施的母亲,施施的母亲是个和善人,倒也是对武名笑脸相迎。但是有一天出门没烧香,遇见了中途回家取豆腐的罗豆腐,他就不待见武名。看见武名在门外敲门,他也不搭理,好像武名是上门讨债似的。
要是换作以往,武名肯定要忍不住发飙,但是他今儿没有,只是站在门外等候,直到罗豆腐都不得不让武名进门去。
要想娶人家的闺女,迟早是要过他这一关的。在一旁的时候,施施偷偷告诉武名,明儿个她爹上午定然不会在家。武名逗留一会,给罗豆腐道了告辞,径直回武府了。
罗豆腐听得武名今天居然有规矩了,看了看东边天际的太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每天除了花一个时辰看四书五经,武名现在就是看《八国兵谋》,这本书实在是神著啊。武名是越来越感兴趣,乃至到了第二日用过早饭,不是魏武给武名使眼色,武名差点又直奔自己屋子去继续看兵书了。
“娘,我出去一趟!”武名带上魏武往外跑。
“出去透透气也好,一天老呆在家里看书练功,可别看成了傻子!”娘武曹氏在后面含笑道。若是换作半个月前,她定然是唠叨。“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啊,可千万别在外面惹是生非!”
“老规矩!”在城西一个街口前面,武名对魏武说。
“少爷,你看?”魏武机警地拉住武名,指了指另一个街头。
不远处,有三个男子,走在最前面的那男子便是武名的冤家周才。不过因为他跋涉张扬,欺善怕恶,县里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周痞子”。周痞子身着锦衣,但也掩饰不住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干瘦身子,此时他贼头鼠脑,东瞧西望,明显不是干的正经勾当。
武名和魏武则是躲到一边,武名思考片刻,随即给魏武吩咐了几句,魏武就闪身而过,快速翻侧墙进了院子。
“少爷,你怕什么呐?刚才我们不是在东城街头,看见罗施的两老都在那里卖豆腐吗?”周才身后一个青衣小厮提醒道。
周才一听,愣了愣,顿时抬头挺胸,嘿嘿淫笑:“大爷的,你说得对呀!那老头都不在,老子还怕个什么鸟劲儿?”但是他瞬间就厉声对身后那小厮怒骂道:“三顺子,你算他妈哪根葱,也敢教训本少爷?我是怕吗?我这是叫做谨慎,谨慎你知道不?”说着,一个响蛋已经敲在那小厮的头上。那小厮挨了打,讪笑逶迤道:“是!是!少爷这是谨慎!”
看了看几十米外的罗施大院,周才嘿嘿直笑,假意理了理衣裳,随即扔出一二两碎银扔给身后两个小厮:“你们去那边喝酒去,别搅了本少爷的好事!”
两个小厮得了打赏,点头哈腰回头去小酒馆喝酒去了。他们自然知道,少爷要去“私会”佳人,他们可不能去碍了眼。
周才双手托了托他那张脸,欲要把他脸上的淫邪之气掩藏起来,但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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