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尹抬手再次拍下了惊堂木,沉声道:“传人证上堂!”
话音刚落,两名衙差便押着一个年逾花甲、头发花白的老妇,缓步走上公堂。
老妇佝偻着脊背,花白的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一袭半新不旧的铁锈色褙子,浆洗得干干净净。
“冯嬷嬷?!”卢氏失声喊了出来,瞳孔震颤。
早在十一年前,冯嬷
“这是你们应该担负起来的民族使命!至于为什么要让他们去送死,这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们的国民政府,但是在这之前,这一仗必须打下去!”唐老头子摇摇头,语气中说不出是安慰还是叹息。
虽说以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的也见识了不少世面,可如今第一次面对这事儿,也还真是头一回。
“海洋,你说在我们之前有人通过了这个考验了么?”说话的人看起来瘦瘦弱弱,但在这一路走来,李海洋却发现这人的脑子特别好使,他有个外号,叫猴子。
这白夜虽说有些出乎意料,可终究还只是知一境七重天,程峰对付他绰绰有余。
近两万载岁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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